候把手举起来了。
她举得不高,就抬到肩膀。
温良看见了,可是他摇了摇头。
“你先别说。”
“等他说完。”
“你现在说,就成了顺着他说的。”
孟七七把手放下了。
“接着说。”温良对周砚说。
“那两个字是什么。”
周砚的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。
从杜小满,到邱大川,到孟七七,到顾青禾,到韩雪。
一个一个看过去。
看完他说:
“一样的。”
“什么叫一样的。”
“你们五个,头上那两个字,一模一样。”
“一个字都不差。”
温良把笔停住了。
“念出来。”
周砚看着杜小满的头顶。
他念了。
待定。
留观室里那一下安静得很奇怪。
不是听见了什么很响的东西以后那种安静。
是什么都没有听懂,可是每个人后背都凉了一下的那种。
“待定。”杜小满重复了一遍。
“待定。”
“这两个字什么意思。”邱大川说。
“待定不就是……还没定吗。”
“考试报名那个表上就有‘待定’。”
“我不解释。”温良说。
他这句话说得很快,几乎是抢在别人前头。
“今天谁都不许猜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我们一猜,明天就会去找能对上这个猜法的东西。”
“找着了就以为自己对了。”
“找不着就以为线索断了。”
“先把它当两个字记下来。就两个字,什么都不是。”
他低头写。
写完他念了一遍。
“口述人称:在场五人头顶上方约一拃处各有一层,厚如纸,其上有印刷体二字,五人所见相同,为‘待定’。”
“对不对。”
“对。”周砚说。
温良把笔盖上了。
“行。”
“今天到这儿。”
“你躺下。”
他要合本子。
“老师。”
周砚没有躺下。
他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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