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开。
“多厚。”
“薄。”
“一张纸那么厚。”
留观室里没有人说话。
隔壁床那个老人的输液泵在响,滴一下,滴一下。
温良把这一段念了一遍。
“一层。不是光,不是影子。离头顶约一拃。一张纸那么厚。”
“对不对。”
“对。”
“上头有字。”周砚说。
“什么字。”
“两个字。”
“每个人都是两个字。”
“字大不大。”
“不大。”
“看得清吗。”
“看得清。”
温良这时候问了一个别人都没想到的问题。
“那两个字,是写的还是印的。”
周砚的眼睛动了一下。
他像是没料到会被问这个。
“……印的。”
“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“边是齐的。”
“横是横,竖是竖,一点毛边都没有。”
“不是手写的。”
杜小满猛地抬起头。
“老师!那个词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良说。
他没有让她把那句说完。
“墙上那三张纸里,第二张。”
“我在右上角画了一个三角。”
“那个三角现在还画着。”
“可是他刚才说的跟那个对上了呀!”
“对上了。”
“那三角是不是就能擦了。”
“不能擦。”
杜小满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不能。”
“那三个词是谁说的。”
“……周砚。”
“今天这一句是谁说的。”
“……也是周砚。”
“同一个人说的两句话,不能互相当证据。”
他把笔尖点在纸上。
“他昨天说‘不是人写的’,今天说‘是印的’。”
“这两句是一个人在两个时候说的同一件事。”
“这叫他自己记得住,不叫别人能核。”
“那要怎么才算核上。”
“得有第二个人也看见。”
“或者有一样东西能摸得着。”
孟七七这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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