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玉傀儡调去东南亚打谁?”
花蛇犹豫了一下。秦九真把木棍子往他膝盖弯里一顶,花蛇腿一软,跪在地上,终于老实了:“打楼家。夜先生说,楼和应手上有一块玉母碎片,是从圣殿崩塌的时候捡的。夜先生要那块碎片,楼和应不给,两边在曼德勒已经干了两仗了。”
楼望和的手停在刀柄上。他爹楼和应手上有一块玉母碎片,这事他都不知道。圣殿崩塌那会儿乱成一锅粥,他光顾着护着沈清鸢和秦九真往外跑,压根没注意他爹从地上捡了什么。楼和应这老头子,嘴够严的,一个字都没跟他漏。
“曼德勒两仗,谁赢了?”
“第一仗黑石盟赢了,抢了三家铺子。第二仗楼和应找了缅北几个老玉商联手,把铺子抢回来了,还扣了夜先生手下两个堂主。”花蛇说到这里,语气里有点幸灾乐祸,“夜先生发了大火,把邪玉傀儡全调过去了,说是要把楼家在东南亚的产业连根拔了。”
楼望和把刀从地上拔起来,在花蛇肩膀上拍了拍,拍得那人一哆嗦。“行,你说实话了,我不为难你。回去给夜沧澜带个话——就说我楼望和说的,楼家的产业你随便砸,砸完了我一块一块拿回来。但你要是敢动我爹一根头发,我把你黑石盟的邪玉阵一颗一颗给你敲碎了,塞你夜沧澜嘴里。”
花蛇点头如捣蒜,连滚带爬跑了。剩下五个探子被秦九真挨个搜了身,搜出六把短刀、两把弩、一包邪玉粉、三块干饼子。秦九真把干饼子掰开闻了闻,骂了句“硬得能砸核桃”,顺手揣自己兜里了,说回头饿了垫巴垫巴。
沈清鸢从头到尾没怎么动手,这时候走到楼望和旁边,声音不高:“曼德勒那边,我得尽快过去。我爹留的暗线,有一半在曼德勒。”
楼望和点了点头,但又摇了摇头:“曼德勒要去,但不能这么去。夜沧澜把邪玉傀儡都调过去了,正面硬碰咱们仨不够他塞牙缝的。得先去找韦伯仁,把黑石盟在东南亚的底摸清楚。”
“韦伯仁在哪?”
沈清鸢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看了看:“纸上写他在清迈。清迈古城边上开了一家小茶馆,兼做玉石中介,低调得很,黑石盟一直没找他麻烦,因为他明面上从来没跟沈家来往过。”
秦九真把木棍子别回腰带上:“清迈我熟。那边的老玉匠我认识俩,一个姓刀,一个姓岩,都是摆夷人,家里有矿口,被黑石盟压了五六年了。去找韦伯仁顺道能把这俩也拢进来。”
楼望和拍板:“先清迈。韦伯仁摸黑石盟的底,刀家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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