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弩箭没-射-出来,弹回去打在他自己手背上,疼得那小子在房顶上直甩手,脚下一滑,顺着瓦片往下出溜,最后拽着屋檐上的雨水槽吊在半空,喊也不是,不喊也不是。
楼望和把砍刀往地上一插,仰头看着那个吊在半空的:“下来吧,别撑了,那槽子锈了,再拽就掉了。”
雨水槽嘎吱一声,真掉了。连人带铁皮一起摔在楼望和脚边,扬起一片灰。
秦九真把最后一个探子按在茶摊桌上,拿膝盖顶着人家后背,回头数了数人头:“六个,全躺了。用时不到两分钟。”他咂了咂嘴,有点不过瘾,“我说,黑石盟就派这种货色来盯咱们?夜沧澜是不是看不起人啊?”
楼望和蹲下来,把巷口那个领头的翻了个面。那人三十来岁,左边耳朵上缺了一块,瞧着眼熟。楼望和想了想,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通缉令,是滇西玉行商会年前发的,上头印着七个黑石盟在滇西的头目,缺耳朵这位排第四,绰号叫“花蛇”,专门负责盯梢和绑人,手底下有十来条人命。
“花蛇。”楼望和把通缉令在他脸旁边比了比,确认没认错,“你不在瑞丽待着,跑边城来啃甘蔗,是夜沧澜让你来的?”
花蛇嘴硬,把脸扭到一边不吭声。秦九真手上加了点劲,花蛇哎哟一声,脸在桌面上压变了形,终于开口了:“夜先生让我们盯着你们。你们从山里一出来我们就知道了。本来想等你们进巷子再动手,谁知道你们先在早点摊坐下吃米线了——我们总不能当街动手吧?玉行街人多眼杂——”
“所以你就派六个废物来?”秦九真摇头,“你们夜先生手里不是有邪玉傀儡吗?拉两具出来使使啊。”
花蛇脸上露出一个笑,牙上沾着甘蔗渣:“邪玉傀儡调去东南亚了。夜先生说了,你们仨没了玉母能量撑腰,跟普通玉商没两样,用不着浪费傀儡。六个弟兄够用了。”
秦九真回头看了楼望和一眼。“这小子看不起咱们。”
楼望和把花蛇从桌上拎起来,翻了个面,按在凳子上。“夜沧澜什么时候知道我们在山里的?”
花蛇不吭声。楼望和把砍刀拿在手里转了转,刀刃上还沾着刚才崩起来的泥点子。花蛇瞟了一眼砍刀,咽了口唾沫:“三天前。你们那个山谷附近有黑石盟的暗桩,是个卖野山菌的老头,你们从他手上买过两回菌子。”
秦九真一拍大腿:“我就说那老头秤不对!每次都说‘高高的’,结果回家一称少了二两!”
楼望和没理他的岔,接着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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