砂在纸上勾勒,笔尖流转间,朱砂泛起淡淡的金光,"这是'镇宅符',画的时候要用心念引灵力,笔画不能断,气息不能乱,就像做人,要行得正、站得稳,不能心浮气躁。"手腕轻转,最后一笔落下,符纸上的金光突然亮了些,绕着字迹转了圈,她抬手将符纸贴在石桌上,周围的风都像是慢了半拍,连石缝里刚冒头的狗尾巴草都微微晃头,像是在赞叹。
"别急,慢慢来,谁学本事还没个磕磕绊绊的。"阿禾连忙捡起地上的毛笔,用袖口擦了擦笔杆上的泥渍,又握着狗剩的手,带着他重新蘸了朱砂,她的指尖带着草木的暖意,一点点抚平他紧绷的指节,轻声道,"想想村头的老槐树,它刚发芽的时候,不也是嫩生生的,经不住风吹雨打?它扎根的时候,是急着往上长吗?不是的。它是把根须一寸寸往泥土里扎,抓住每一寸养分,耐着性子等春去秋来,才慢慢长成能遮风挡雨的大树。"狗剩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石洼村那棵五人合抱的老槐树,暴雨天里,它的枝叶被打得弯折下垂,却死死护着树下躲雨的村民,庞大的根系深深扎在土里,稳得像座不可撼动的山。
心念一动,丹田处突然泛起一股温润的暖意,顺着经脉缓缓流到指尖。狗剩跟着阿禾的力道慢慢运笔,朱砂在纸上缓缓游走,不再像之前那般颤抖,笔画稳得像老槐树扎在土里的根,没有一丝歪斜。符纸完成的瞬间,淡绿色的光芒缓缓亮起,虽不耀眼,却透着股坚韧的生机,绕着符纸转了圈才渐渐收敛。阿禾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指尖轻轻划过符纸上的纹路,眼中满是赞许:"看,你本来就会。不是你笨,是你太急着想要结果,忘了沉下心来做事。护生术和扎根一样,都要慢慢来。"
苏婉儿起初抱着剑站在一旁,姿态优雅地靠在院中的老槐树下,看狗剩憋得满脸通红、手忙脚乱的样子,嘴角就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,眼底藏着几分轻视——这般粗浅的符文,也值得如此费劲?可看着狗剩那张满是挫败的脸,再看看他符纸上渐渐稳定的绿光,那绿光虽不耀眼,却透着股执拗的生机,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,缓步走到石桌前,拿起了一支狼毫笔。她的金灵根本就锋利如剑,刚将灵力注入笔尖,还没来得及落笔,符纸就被那股凌厉的灵力划开一道细口,鲜红的朱砂顺着裂口流下来,像断了线的血,在洁白的符纸上格外刺目。"哼,这般粗鄙符文,果然配不上我的金灵根,也配让我动手?"她把笔往桌上一扔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懊恼,转身就要走,却被林风的声音叫住。
"急什么?"林风快步走过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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