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草药,再晚就来不及了......"那时她满心想的都是赶在日落前回去练剑,还要向父亲请教"浣剑十三式"的最后一式,只嫌恶地瞥了眼那脏污的棉鞋和老妪手上的裂口,便冷硬地丢下一句"没空",转身就走,连老妪的哀求声都没回头再听。后来在山下茶肆歇脚,听说书人讲起山路口的惨事,说有个老妪抱着草药在雪地里冻僵,被上山的猎户救起时,腿已经冻得失去知觉,卧病三月才勉强能下床,而她孙儿因为耽误了医治,落了个终身腿脚不便的病根。
"轰"的一声,苏婉儿只觉得脸颊烫得像着了火,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,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,连袖中那柄陪伴了她十年的"逐光"剑都像是在发烫,硌得她掌心发疼。她清晰地想起老妪浑浊眼中的哀求,想起自己转身时飘落的雪沫落在老妪枯瘦的手上,想起说书人讲起老妪孙儿拄着拐杖的模样,那些曾被她弃如敝履的细节,此刻像无数根细密的针,密密麻麻地扎进心里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她张了张嘴,想辩解什么,却发不出一个字,只能眼睁睁看着掌心残留的绿光余温,那温度像老妪当年若能递到她手上的窝头,带着朴素的暖意,却暖得她鼻尖发酸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"理念课每日辰时开课,迟到者罚抄《青木守护录》开篇三遍。"云逍收回手,声音恢复了平和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"技法课由林风与阿禾授课,诸位随他们去西院,今日先测灵根,往后因材施教。"他目光最后落在苏婉儿发白的脸色上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——有些道理,就像埋在冻土下的种子,旁人再怎么浇灌劝说,都不如自己撞一次南墙、受一次触动,才肯真正发芽。
西院的石桌上早已齐齐摆好了笔墨纸砚,砚台是山下窑厂烧制的粗瓷款,却被打磨得光滑发亮;每个砚台旁都放着个巴掌大的小陶罐,罐口封着油纸,里面是阿禾连夜调制的朱砂,掺了晨露和木灵气,红得像初升的朝阳,透着淡淡的生机。林风身着玄色劲装,腰间铁剑的剑穗随步伐轻摆,撞着剑柄叮铃作响,他大步走到石桌中央,手掌重重拍在桌上,声音沉得像敲钟:"技法课分三部分:灵力基础、护家符文、疗伤术。今日先测灵根,摸清底子才能对症下药,谁也别想偷懒耍滑,更别想着蒙混过关!"
他分发的灵石莹白通透,像浸了三夜月光的羊脂玉,握在手里带着丝丝凉意。狗剩小心翼翼地捏在手里,紧张得手心全是汗,把冰凉的灵石都攥得发潮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阿禾端着砚台走过来,见他这模样,轻轻放下砚台,蹲下身,露出裙摆上沾着的几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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