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剑鞘轻轻敲了敲她的手腕,力道不重,却带着明显的警示,"金灵根是剑,锋利无匹;符文是盾,稳固绵长。你连剑鞘都丢了,只顾着展露锋芒,恨不得一剑劈开天地,怎么能握稳剑、画好符?当年你父亲教你'藏锋式',是让你懂得收放自如,何时展露锋芒,何时收敛气息,都要心中有数,不是让你仗着天赋肆意妄为,连最基本的沉稳都丢了。"
苏婉儿浑身一怔,父亲教她"藏锋式"的画面突然清晰浮现——那年她十岁,刚习得基础剑法,便整日舞剑张扬,总爱用尽全力展露锋芒,结果练剑时收势不及,误伤了旁边递水的师兄。父亲没有责骂她,只是握着她的手,让她将灵力一点点收敛进剑柄,剑身的光芒从耀眼夺目变得温润内敛,父亲当时说:"真正的剑客,不是剑够利,是能让剑听心的话,该利时能斩邪煞,该稳时能护众生。"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浮躁,重新拿起笔,试着将体内躁动的金灵根像藏进剑鞘那样收敛,指尖的金光渐渐淡了些,化作一层柔和的光晕裹着笔尖。朱砂在纸上缓缓游走,没有了之前的凌厉,这一次,符纸没有破损,淡淡的白光在纸上流转,像裹了层皎洁的月光,温和却不失力量。她盯着符纸,第一次发现,原来不逞锋芒的力量,也能这般动人,这般让人安心。
未时的实践课,像一场突如其来的试炼,彻底打破了弟子们对"修行"的固有认知。狗剩背着个装着符纸和草药的布包,跟着疗伤师白芷往石洼村走,刚到村口就听见一阵尖锐的孩童哭声,像被针扎破的气球,在安静的村落里格外刺耳。村口那口养育了石洼村几代人的老井,此刻正泛着黑臭的气息,水面漂着些枯黄的枯草和不明杂物,连井口的青苔都透着诡异的灰黑色。村老拄着根磨得光滑的拐杖迎上来,看见狗剩就红了眼眶,浑浊的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,滴在胸前的衣襟上:"剩娃啊,你可来了!这井是俺们村的命根子,昨天还清清爽爽的,今早起来就变成这样了,俺们试着打了桶水,臭得能熏死人,谁敢喝啊!村里的娃都渴得直哭......"
"是邪煞浊气顺着井壁缝隙渗进了水里,量虽不多,却足够污染水源。"白芷蹲下身,用木勺舀了半勺水,放在鼻尖轻嗅,眉头微微蹙起,"先在井口四周布下净化符,形成结界挡住浊气,再用木灵术催生水生植物,借草木生机把水里的浊气拽出来。"狗剩立刻从布包里掏出自己画的符纸,那纸边缘还带着裁剪的毛边,光芒也微弱得像风中的萤火虫,却被他小心翼翼地贴在井沿四周。符纸贴上的瞬间,淡绿色的光晕亮起,井水竟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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