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澈了些许。他学着阿禾教的手法,指尖泛起柔和的绿光,轻轻点向井边的芦苇丛,芦苇像是被唤醒般,迅速抽出嫩绿的新芽,细长的根系扎进水里,像无数只小巧的手,一点点将水里的黑色浊气拽出来,化作气泡浮出水面,消散在空气中。
"剩娃出息了!真是出息了!"村老抹着眼泪,从怀里掏出个用布包着的烤红薯,外皮焦黑,却热得烫手,硬塞进狗剩手里,"快吃,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,还热乎着呢!"狗剩咬了一大口,香甜的滋味裹着暖意钻进喉咙,烫得他直呼气,心里却甜得发慌。他看着井里渐渐清澈的水,看着村民们脸上的笑容,突然就懂了阿禾说的"扎根"是什么意思——不是扎在青木峰的泥土里,追求修为的高低,是扎在乡亲们的心里,用自己的本事护着他们安稳生活,像老槐树那样,为他们遮风挡雨,给他们依靠。
苏婉儿所在的组则往李家村而去,刚转过山坳就听见一阵凄厉的呼救声,那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,却依旧透着绝望,像被狂风撕裂的粗布。一户人家的院子里黑雾缭绕,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汁,连正午的阳光都透不进去,隐约有孩童的哭声从雾中传出来,细得像即将断裂的线。"是邪煞残魂聚集!数量不少,大家小心!"带队的赵虎拔出腰间铁剑,剑身映着日光泛着冷光,刚要下令布防,苏婉儿已脚尖一点,像一道白色的闪电率先冲了进去,"逐光"剑应声出鞘,耀眼的金芒劈开厚重的黑雾,像在墨色的画布上划开一道白昼,瞬间照亮了院子的角落。
可她刚要提剑追击逃窜的邪煞,余光却瞥见一个穿红肚兜的孩童从雾中跌跌撞撞跑出来,邪煞残留的黑气像毒蛇般缠在他纤细的脚踝上,随着孩童的跑动,黑气正一点点往他体内钻。若是以往,她定会先斩邪煞再救人,斩草除根才是剑道真谛,可云逍在山门前说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,老妪冻僵的腿、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声、村民无助的眼神重叠在一起,像无数根针扎进心里。她硬生生收住剑势,剑刃离邪煞只有半寸,凌厉的剑气擦着邪煞划过,却猛地转身,反手从袖中抽出张刚画好的镇宅符,精准地贴在孩童背上。
黑气被符纸的白光灼伤,发出刺耳的尖叫,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的野兽,瞬间松开孩童逃窜。苏婉儿趁机弯腰抱起孩童退到门外,那孩子吓得浑身发抖,冰凉的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襟,像抓着救命稻草般不肯松开。孩童的母亲疯了似的扑过来,抱着孩子哭得肝肠寸断,嘴里不停说着"多谢仙师",苏婉儿摸着孩子冰凉的小手,感受着他在自己怀里渐渐安稳的呼吸,心中涌起一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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