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手背时,温度比她的要高些,带着刚从口袋里暖出来的余温,“剩下的我来,你去换身干衣服,别着凉了。“他的语气是平日里的关照,却又似乎多了点什么,像雨后的空气,湿润而清新。
晨光一寸寸爬进阁楼,照亮斜顶上的玻璃天窗。林晚星抬头望去,能看见玻璃上蜿蜒的水痕,像某种天然的纹路,记录着昨夜的狼狈。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,经过江屿的卧室门口时,瞥见门没关严,缝隙里能看见他放在床头柜上的笔记本——那是他用来记工作事项的本子,封皮是她送的生日礼物,深灰色的皮革上烫着他名字的首字母。此刻本子摊开着,页面上似乎有新写的字迹,她脚步微顿,终究还是继续往前走,只是心里某个角落,像被那截橙黄胶带轻轻粘了一下,泛起细微的痒。她的房间里,床头柜上放着一本诗集,夹着的书签是江屿随手画的速写——一只趴在窗台上的猫,那是他们某次吵架后,他放在她门口的。
回到房间,林晚星从衣柜里翻出干净的衣服,手指触到领口时,忽然想起搬进阁楼第一天,江屿把这间朝阳的卧室让给她,自己住了背阴的那间。当时她还在心里嘲笑他假绅士,现在却想起昨夜他蹲在积水中的背影,后心的湿衣贴在身上,像幅被雨水打湿的画。她换好衣服,对着镜子整理头发,看见自己额角还有未擦干的水珠,忽然想起江屿刚才给她按毛巾时,指腹擦过她眉骨的触感——那动作太快,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,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。镜子里的自己,脸颊还有些泛红,眼神却比平时亮了些,像被雨水洗过的星星。
走出房间时,江屿正蹲在工具箱前收拾工具。晨光落在他发梢,将未干的水珠照得晶莹剔透,像撒了把碎钻。他听见脚步声,侧过头看她,手里正拿着那卷剩下的橙黄胶带,准备放回抽屉。“阁楼的总阀太旧了,“他开口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,仿佛刚才那个耳尖泛红的人不是他,“我上午打电话让物业来看看。“他的目光扫过她的头发,确认是干的,才移开视线。林晚星“嗯“了声,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。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的清新,混着楼下梧桐树的绿意,吹进阁楼时,拂动了她额前的碎发。她看见楼下的梧桐树被雨水洗得发亮,叶片上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的颜色,忽然想起合约里的“恋爱纪念日“条款,规定他必须送粉色玫瑰,而她要准备巧克力蛋糕,一切都像样板间里设定好的程序。可此刻,看着江屿将橙黄胶带小心放进工具箱第三层,和螺丝刀、扳手并排摆放,她忽然觉得,那些印在纸上的条款,远不如这卷被水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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