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转铁片,要再看背面," />
有人拿着两片绢来取。"他顿了顿,"我以为会是什么后九句法门,可这上面……只有这四句话。"
他翻转铁片,要再看背面,指尖却触到一处凸起。火光下,铁片背面烙着一枚印,半枚——半个"炼"字,印纹与他怀里那片绢布边缘残着的半字,一模一样,同源同刻。
陈默的手,一下停在半空。
"方胜绢的暗红印,绢布的半个炼字,铁片的半枚印……"他喃喃,"白前辈把一样东西拆成了三份?"
"拆成三份做什么?"
"怕一个人拿全。"陈默把铁片贴身收好,"他说物在命亡速退。要是一个人把三样都带在身上,怕是走不出那扇门。"
杜心瑶还想再问,话未出口,土坡下方的官道上,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,不是两骑,是四骑,蹄声又急又密,直直朝土坡方向卷过来。
陈默脸色一变,一拉杜心瑶的手腕,把她按进坡后的矮草丛里,自己伏在坡沿,只露出半只眼睛。
四骑在坡下勒住。当先一人翻身下马,白面无须,摇着一柄折扇——正是铁匠铺里那个清灵堂文士。他身后三骑,两把刀他认得,另有一骑,黑衣,骑在马上没动,气息却比另外三人沉了一截。
文士朝土坡深处看了一眼,折扇在掌心一敲:"方才那条火龙就是从这附近烧起来的。人,跑不远。搜。"
陈默心里一沉。
淬火油烧起来的那阵火光,到底把人招来了。文士吃过一回亏,这回不但没走,还调来了人。他数了数对面的人手:文士碎骸二重上下,两名刀修碎骸一重,那个不动的黑衣骑者,气息更沉——怕是不下碎骸三重。
他认不得那黑衣人,但他认得清灵堂的规矩:碎骸三重以上,才够格穿堂里的黑执事袍。
他这边,刀折了半截,火钳扔在了铺子里,怀里三只匣子,重伤未愈的肩,还有一个杜心瑶。
"心瑶。"他压着声音,"坡后有条水沟,你顺着它往北,钻那片杨树林,别出声。"
"你呢?"
"我引开他们。"
"你引开他们?"杜心瑶看着他,目光定定的,"你肩上的伤刚才开匣又裂了,一条胳膊抬不过头顶,你拿什么引?拿那三只匣子砸他们?"
"拿这个。"陈默扬了扬手里那张黑铁片,"清灵堂要的就是匣子。匣子在我身上,他们自然会追我。"
杜心瑶盯着他看了两息,忽然说:"你不怕我走了,你就回不来?"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