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地躺在那儿,被清晨的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震远武馆的弟子们一拥而入,把大门关上,呼啦啦地把江陵围在了院子中间。
“江陵!”
“你刚才那几拳怎么打的?太快了,我根本看不清!”
“刘三刀被你一拳就打跪了,那可是炼皮三层啊!”
七嘴八舌,人人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兴奋和不可置信。憋了大半个月的恶气,今天终于出了一口。
虽然打赢的人不是他们自己,但看着刘三刀跪在地上干呕的样子,每个人都觉得胸口那块大石头被人搬开了。
侯策在朱炼旁边坐下来,两人肩并肩靠着廊柱,看着被人群围住的江陵。
朱炼咧着嘴,脸上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在笑,低声说了一句:“妈的,这小子……更厉害了。”
侯策也笑了,笑着笑着忽然咳了两声,扯动了胸口的伤。他捂着胸口,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江陵身上,慢慢收起了笑容。
他注意到了一件事。
从进门到现在,江陵一次都没有笑过。
哪怕师弟们围着他又叫又跳,哪怕有人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好几下,他的表情始终没有任何变化。
那双眼睛依然像刚才动手时一样,平静、死寂,像结了冰的河面,底下藏着什么,谁也看不见。
这时,袁诚走了过来。
弟子们自动让开一条路,兴奋的声音也小了下去。
袁诚在江陵面前站定。
两人对视了一瞬,袁诚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这个几月不见的弟子。
袁诚的喉结动了动,他有很多话想说,但最终只伸出手,重重地按在江陵的肩膀上,“做得好。”
那只手很厚实,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透过来。江陵的身体僵了一瞬,然后微微放松了。
江陵不在意地笑笑,“教头,我先去洗个澡,换身衣服。”
袁诚声音难得地温和了一次,“你身上的血味,都快把咱们武馆的药酒味压下去了。”
江陵只是点了点头。
袁诚收回手,转头对侯一个弟子吩咐道:“带他去澡堂子,把前年做的那套新短打拿给他。再去灶房让老吴多蒸两屉馒头,肉切大块。”
......
入夜。
震远武馆的外院里终于恢复了平静。受伤的弟子们敷了药,各自回铺位歇下了。
今天的经历太过戏剧性,很多人躺在铺上翻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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