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侯策胸口的淤青。
侯策张了张嘴,嗯了一声。
江陵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块“技不如人”木牌,看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的四个字,然后走到仍在干呕的刘三刀面前。
刘三刀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青石板,双手死死捂着肚子。
肝门位置中了一拳,那股剧痛还没消散,腹腔里像有一团火在烧,每一口呼吸都扯着疼。
他听到脚步声停在面前,艰难地抬起头,看到了那个玄色劲装的年轻人。
还有他手里那块木牌。刘三刀的瞳孔缩了一下,嘴角勉强扯出一个丑陋的笑:“兄弟……你……你叫什么?震远武馆什么时候……出了你这么号人物?”
江陵没有回答。他蹲下身,把木牌轻轻放在刘三刀面前的地面上,然后站了起来。
江陵的声音不响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进刘三刀耳朵里,“东西收回去,再来人找事,见一个打一个。”
刘三刀的脸色变了变,勉强挤出一句:“你知道你今天打的这些人,是谁罩的吗?长龙武馆背后是——”
“滚回去。”江陵打断了他,刘三刀的后背莫名地蹿起一股凉意。
因为他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另一层意思——他真的不在乎。
不在乎长龙武馆有多少人,不在乎那些人背后有谁撑腰,不在乎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样的报复。
这种不在乎,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不知天高地厚,而是一个真正见过地狱的人对眼前这点小打小闹的漠然。
在白鹭渡,他面对的是蛮族武士的弯刀、箭雨、尸山血海。
比之那一切,绥安县街头几个地痞的围殴,确实不值一提。
江陵转过身,不再看刘三刀,走向震远武馆的大门。
他走过门槛的时候,脚步停了一瞬。
他的目光落在门廊下那块写着“震远武馆”四个大字的檀木牌匾上。
牌匾依旧气派,在晨光里反射着沉稳的光泽。
但他记得,他离开的时候,牌匾上的金漆还比现在鲜亮几分。
他就这样仰头看了一会儿,然后收回目光,跨过了门槛。
身后,刘三刀挣扎着爬起来,捂着肚子,踉踉跄跄地往街口退。瘫在地上的四个长龙弟子也连滚带爬地起身,互相搀扶着,跟在刘三刀后面,像一群被打散的野狗,夹着尾巴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那块“技不如人”的木牌被丢在了青石板路面上,孤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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