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和严谨的逻辑推导,将一场毁灭性的失败,粉饰成了一次具有里程碑意义的“负向验证实验”。他看着苏砚秋,这个东方女人此刻在他眼中,比试管里那摊黑色的怪物还要神秘,还要可怕。
上午八点三十分,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埃文斯医生走了进来,他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护士长玛丽。埃文斯显然心情不错,他一边走,一边还在哼着一段瓦格纳的歌剧。然而,当他的目光扫过实验台上的那几个黑洞和隔离箱里的黑色试管时,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随即,一股火山爆发般的怒火,从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喷薄而出。
“这是什么?!是谁干的?!”他的咆哮声在密闭的实验室里回荡,震得玻璃器皿嗡嗡作响。
施密特双腿一软,条件反射般地看向苏砚秋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埃文斯的目光立刻像两把淬毒的匕首,钉在了施密特身上。“是你!汉斯!除了你这个自作聪明的蠢货,还有谁敢动我的实验室?!”他一个箭步冲上前,一把揪住施密特的衣领,将他狠狠地掼在实验台上,隔离箱被撞得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说!你都干了些什么?!你毁了我的心血!你这个该死的、来自德国的屠夫!”埃文斯彻底失控了,唾沫星子喷了施密特一脸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施密特吓得魂飞魄散,几乎要当场崩溃。
就在这时,苏砚秋的声音响了起来,平静,清晰,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权威感。
“埃文斯医生,放开他吧。如果您想追究责任,那么,我应该负主要责任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。她缓步上前,从惊魂未定的施密特手中,拿过那份“剧本”,递到暴怒的埃文斯面前。
“这是我们昨晚的实验报告。”她说道,“是我,在分析‘普罗米修斯-3’的分子结构时,对那段被您定义为‘杂质’的C端肽链产生了疑问。我向施密特博士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——或许,它才是激活蛋白结晶的关键。”
埃文斯一把抢过报告,飞快地浏览着,脸上的怒意渐渐被一种复杂的、难以置信的表情所取代。
苏砚秋继续说道,她的声音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开始剖析整场“事故”:“施密特博士,以他严谨的科学精神和无畏的探索勇气,接受了我的挑战。我们都渴望能为您,为顾先生,创造出更稳定、更高效的血清。我们希望看到的,是一颗完美的钻石,而不是脆弱的冰花。”
她的这番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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