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置疑的决心,“我们治,必须治!请您尽全力!”
这简短有力的话语,像一剂强心针,瞬间注入了李婉婷几乎崩溃的身体里。她猛地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丈夫,仿佛从他那里汲取到了支撑下去的力量。是啊,只要治疗,就还有希望,就不能放弃!陈启明也仿佛被父亲的话唤醒,他用力地点着头,像是要说服自己,也像是要附和父亲:“对!治!一定要治好妞妞!”
“好!”周医生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份决绝,他不再多言,立刻点头,“那我立刻安排住院,准备输液和用药。”他迅速拿起诊疗台上的内部电话,语速很快地对着话筒吩咐道,“小刘,准备一间观察室,重症急性胰腺炎病例,立刻准备静脉输液,乳酸林格液开路,准备止痛药(比如布托啡诺)和抗生素(比如头孢曲松),监护仪也推过来!要快!”
接下来的时间,整个诊所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,陷入了一片忙乱却又带着专业有序的紧迫氛围中。妞妞被小心翼翼地从诊疗台转移到了一间稍小一些、但设备更集中的住院观察室。观察室中央有一个不锈钢的、约一米见方的笼子,里面铺上了干净的软垫。妞妞被轻柔地安置进去,它似乎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在那陌生的环境里不安地微微动了动鼻子。
护士小刘推着治疗车走了进来,上面摆满了输液瓶、注射器、消毒用品和一台小巧的心电监护仪。她动作麻利地在妞妞的前肢,靠近留置针的位置,剃掉了一小块金色的毛发,露出底下青色的血管。消毒、进针、固定……整个过程熟练而迅速。当透明的、冰冷的药液通过细细的塑料管子,连接到妞妞前肢的留置针上,开始依靠重力一滴、一滴,缓慢而稳定地输入妞妞体内时,那透明的液滴仿佛带着某种神圣的使命。陈家人紧紧围在笼子旁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液滴,仿佛那是连接着妞妞生命的唯一通道,那规律的滴答声,是他们此刻唯一能抓住的、象征着“正在进行治疗”的安慰音符。心中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,似乎因为这治疗的开始,而稍微松弛了一毫米,但那份沉重的忧虑,依旧像巨石般压在胸口。
陈建国深吸了一口气,对妻子和儿子低声说:“我去办手续。”他转身,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,走向前台。陈启明下意识地跟在了父亲身后,仿佛不想一个人待在充满消毒水和未知恐惧的观察室里。
前台,小刘护士已经准备好了住院登记表和费用预估单。当陈建国从随身携带的、皮质略显磨损但依旧考究的公文包侧袋里拿出黑色的皮质钱包,从夹层中抽出一张银行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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