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义繁垂在身侧的右手,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上课铃响了,班主任抱着教案走进教室,看见地上的凳子碎片,皱了皱眉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凳子突然散架了,幸好陈义繁叫我起来了。”白迅赶紧解释。
班主任看向陈义繁:“这次多亏你了,回头让后勤换一批新凳子。”
陈义繁点点头,没说话——他已经快说不出话了,那股麻痛交加的感觉让他的舌根都发僵。他低头盯着课本,视线却模糊得厉害,只能看见黑色的字在纸上晃,像水里的墨点。
这节课是数学课,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函数公式,粉笔灰落下来,飘在阳光里像细雪。陈义繁的右手已经彻底动不了了,连带着左手都开始发软,他只能用胳膊肘撑着桌子,把头埋在臂弯里,假装睡觉。
“陈义繁,你上来解这道题。”数学老师突然点了他的名。
全班的目光都聚了过来,白迅赶紧碰了碰他的胳膊:“老师叫你呢。”
陈义繁猛地抬起头,眼前的光斑晃得他睁不开眼。他撑着桌子站起来,腿一软差点栽下去,幸好白迅扶了他一把。“你没事吧?”白迅的声音里满是担忧。
“没事。”陈义繁咬着牙,用左手撑着讲台,走到黑板前。老师写的是一道几何证明题,他明明会做,可右手动不了,左手拿粉笔的姿势笨拙得像个孩子,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“咯吱”声,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,连自己都认不清。
教室里传来窃窃私语的笑声,数学老师皱着眉:“陈义繁,你这是怎么了?军训把脑子训糊涂了?”
陈义繁的脸瞬间涨红,掌心的灼痛和胳膊的麻意一起涌上来,他握着粉笔的左手开始发抖,粉笔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滚到了讲台边。
“算了算了,你下去吧,让白迅上来做。”老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陈义繁低着头走回座位,感觉全班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。白迅赶紧起身去讲台,路过他的时候,小声说:“你要是不舒服,就跟老师请假回家吧。”
陈义繁没说话,趴在桌子上,把脸埋进臂弯里。那股“化脓”的痛感已经开始蔓延,他能“闻”到一股淡淡的腐味——不是真的气味,是疼痛带来的幻觉。他的右手像是泡在滚烫的脓水里,每一次心跳,都能带动伤口的抽痛。
好不容易熬到放学,白迅收拾好书包,蹲在他旁边:“我送你回家吧?你这状态太吓人了。”
“不用,”陈义繁抬起头,脸上的汗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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