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?整天病恹恹的,连个招呼都不会打,以后能成什么气候?我看你就是故意跟我们作对!”
母亲也在旁边附和:“就是!早知道你这么不成器,当初就不该生你!”
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陈义繁心上,可他已经没力气反驳了。他的右手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,那股灼痛却还在,像是要把他的骨头都烧化。他靠着墙,慢慢滑坐下来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再醒来的时候,他躺在自己的床上,右手被裹上了一层纱布——不是真的纱布,是他的幻觉。他能“感觉”到纱布上的药味,还有绷带勒紧伤口的痛。
旁边的书桌前,父母坐在椅子上,脸色依旧难看。
“醒了?”父亲抬眼看他,“王助理已经把家教的时间定好了,明天晚上七点,不准迟到。”
“还有,”母亲接着说,“我已经给白迅的妈妈打过电话了,让她管好自己的儿子,别再来找你。你要是再敢跟他来往,就把你赶出家门。”
陈义繁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眼泪突然流了下来。不是因为父母的话,是因为右手的痛——那痛已经深入骨髓,他能“看见”伤口里的脓水在往下流,能“感觉”到腐肉在被火烤。
他想起白迅递给他的水杯,想起白迅担忧的眼神,想起自己一次次篡改剧情时的决心。
他不后悔。
哪怕要承受这样的痛苦,哪怕要被父母误解、刁难,哪怕要被全世界抛弃,他也会护着白迅。
因为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,白迅是唯一的光。
而他,愿意做扑向光的飞蛾,哪怕会被烧成灰烬。
作者有话要说:
嗨,我的小朋友们(尤其是屏幕前追着陈义繁和白迅的你们)——
作为这俩孩子的“亲妈”,敲这段字的时候我正对着屏幕抹眼泪(真的,睫毛膏都花了)。写陈义繁掌心那阵灼痛时,我捏着笔的手都跟着发紧,总觉得自己指尖也在烧;写他被父母堵在楼下时,我对着键盘愣了十分钟,总想着“要不要手下留情”,可转念又想——陈义繁的温柔,本就是要裹着疼才显得真切啊。
你们会不会骂我是“后妈”?其实我比谁都疼他。写他强撑着对白迅笑的时候,我脑子里全是“这孩子怎么这么轴”,可又清楚:他不是轴,是把“想护着一个人”刻进骨头里了。那只外人看不见的烫伤手,是他藏在袖子里的勋章——没人知道他为那束光,挨了多少看不见的烫。
至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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