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急促:“陈义繁,小心!白迅的凳子腿松动了,等会儿他站起来的时候,会摔倒磕到桌角!”
陈义繁心里一紧,立刻看向白迅的凳子。果然,凳腿和凳面连接的地方已经松动了,只要稍微用力,就会散架。白迅正低头看着书,丝毫没有察觉危险。
他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去扶白迅,却想起了昨天的惩罚,掌心的灼痛仿佛还在提醒他。可看着白迅毫无防备的样子,他又不能坐视不管。如果白迅摔倒磕到桌角,轻则额头流血,重则可能伤到眼睛。
“白迅,你起来一下,我看看你的书。”陈义繁急中生智,声音里带着刻意放轻的急切。
白迅愣了愣,没多想就合上书站起身,刚离凳子半寸,就听见“咔嚓”一声脆响——凳腿彻底从凳面脱落,剩下三条腿的凳子晃了晃,“咚”地歪倒在地上,凳面擦着他的裤脚扫过。
“我去,这凳子怎么突然散了?”白迅吓了一跳,低头看着地上的碎木片,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“幸好你叫我起来了,不然我这一屁股坐下去,不得摔个好歹?”
陈义繁看着那截离桌角只有两厘米的凳腿,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。他强压着右手又开始翻涌的灼痛,扯出个笑:“巧了,刚想借你书就看着凳子要散,也算你运气好。”
只有他自己知道,刚才在白迅起身的瞬间,他又动用了那股“力量”——他没敢直接篡改凳子的状态,只是稍稍放慢了白迅起身的速度,让凳腿的断裂刚好错开他的重心。这一次,惩罚来得更快,掌心的灼痛像是被泼了新的滚水,连带着指节都开始发僵,仿佛每根骨头都在被火烤。
他把左手插进口袋,死死攥住右手的手腕,指甲嵌进皮肉里,用钝痛压过灼痛。小桃的声音在耳边带着哭腔:“陈义繁!你又动规则了!这次的惩罚是……是伤口会‘化脓’,痛感会翻倍,连带着胳膊都会发麻!”
“知道了。”陈义繁在心里回应,喉结滚了滚,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他看着白迅蹲下来捡凳子碎片,赶紧伸手去拦:“别碰,木刺扎手,我叫后勤来处理。”
他用左手掏出手机,指尖因为疼痛有些发抖,按了好几次才拨通后勤的电话。挂了电话,他靠在椅背上,假装揉着左肩,实则是在按揉发麻的右胳膊——那股麻意从掌心窜到肩膀,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咬,连带着半边身子都开始发沉。
白迅还在念叨:“这凳子质量也太差了,回头得跟老师反映反映。”他没注意到陈义繁额角的汗已经淌到了下巴,更没看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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