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恐怖,雾气里还隐约有鬼魂般的影子在扭动。骨杖砸在光网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光网竟微微晃了晃,淡绿色的光芒暗了几分,显然王石匠画的符文还不够熟练,光网的力道不足,撑不了太久。王石匠心里一紧,额头上的汗珠瞬间渗了出来,握紧了手里的柴刀,准备随时冲上去,哪怕用身体挡也要挡住他们。就在这时,李老栓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,枯瘦的手抓着一张刚画好的符纸,符纸上的朱砂还带着温热,脚步虽然有些蹒跚,却异常坚定,像一头老黄牛般直冲那个为首的教徒:“老东西,休要张狂!看爷爷的符文收拾你!让你知道咱庄稼汉的厉害!”他猛地跳起,虽然动作有些笨拙,却异常迅猛,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将符纸狠狠贴在教徒的背上,符纸刚一接触,就发出一阵灼热的温度,他嘴里还喊着:“这是爷爷花了半夜画的,熬了两锅浓茶才撑着画完的,改了三回才画好,给你尝尝鲜!让你知道啥叫心诚则灵!”
符纸刚贴上教徒的衣裳,就发出一阵刺眼的强光,比火把的光还亮,让人睁不开眼睛,“轰隆”一声闷响,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,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的臭味。教徒惨叫着倒在地上,声音凄厉,像杀猪般难听,浑身抽搐,黑色的雾气从七窍里冒出来,像毒蛇一样ntz,在空中消散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很快就没了声息,尸体都变得干瘪发黑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精气,缩成了一团。另外两个教徒见状,脸色大变,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惊恐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镇定,转头就想跑,却被赵木匠带着人拦住了去路,形成了一个包围圈,像铁桶一样严实。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”赵木匠举起凿子,眼里闪着狠劲,他当年就是因为灵脉被袭,房子被烧了,爹娘没地方住,冻了半宿,才立志要守好灵脉,不让悲剧重演,“上次你们烧我房子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今天就让你们尝尝俺们庄稼汉的厉害!让你们知道,拆了咱的家,咱就跟你们拼命!”他朝着一个教徒的膝盖就凿了下去,凿子尖扎进肉里,教徒疼得直咧嘴,发出杀猪般的嚎叫,手里的黑火符掉在地上,被春丫一脚踩灭,火星子溅在她的草鞋上,烧了个小洞,她都没察觉,只是紧紧盯着另一个教徒,防止他逃跑。另一个教徒想反抗,挥舞着手里的骨杖就往赵木匠头上砸,被旁边的张铁匠一铁锤砸在手腕上,骨杖“当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几个汉子扑上去把他按在地上,拳头雨点般落下,很快就没了动静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**。
不到半柱香的功夫,三个教徒就被制服了,捆在枯树上,绳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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