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得紧紧的,嵌进了肉里,嘴里塞着布团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。王石匠赶紧跑过去给受伤的弟子喂疗伤丹,丹药刚喂下去,两个弟子的脸色就好看了些,能慢慢睁开眼睛了,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弟子虚弱地说:“多谢各位乡亲……不然……符文碑就毁了,灵脉……灵脉就危险了……”赵木匠则带着人用石块修补符文碑,汉子们有的搬石头,那石头足有百斤重,汉子们喊着号子抬起来,脸憋得通红;有的凿刻,凿子敲在石头上火星四溅;有的用朱砂填补磨损的符文,动作麻利得很,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,要把被破坏的符文碑修好,比修自己家的房子还用心,因为他们知道,这碑护着的是整个青木峰的安宁。李老栓蹲在地上,看着自己画的符纸还在隐隐发光,像颗绿色的小灯笼,映着他布满皱纹的脸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欣慰,像看自己的孙子考上功名似的,嘴角都微微上扬:“你看,咱凡夫俗子画的符文,也能降妖除魔。仙师说得对,心诚比啥都强,咱画符的时候想着护着娃、护着村、护着这灵脉,这符就有了劲儿,有了魂儿,比那些妖人的邪术厉害多了。”王石匠拍了拍他的肩膀,手上的朱砂蹭到了他的衣裳上,像朵小红花,笑着说:“老栓叔,是您画得扎实,心够诚。这就像咱盖房子,地基打得牢,房子才稳当,能抗住大风大雨,能住一辈子;符文也一样,心越诚,力道越足,能挡住瘴气妖人,能护着咱一辈子,护着咱的子子孙孙。”
天快亮时,东方泛起了鱼肚白,晨雾又开始慢慢聚集,笼罩着西坡的灵脉节点,空气里的焦糊味和瘴气味渐渐淡了,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草木香,那是雨后山林特有的味道。云逍带着学院的弟子赶了过来,道袍上还沾着晨露和山路的泥土,裤脚都湿透了,沾着草叶,显然是一路急赶过来的,有的弟子还喘着粗气,额头上满是汗珠,连头发都贴在了额头上。看到地上被制服的教徒、修补好的符文碑,碑上的符文重新焕发出淡红色的光芒,像跳动的心脏,还有围在旁边的村民们,个个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坚定的神情,有的汉子还在清理现场的碎石,手上磨出了血泡也浑然不觉,他眼里满是惊讶,随即转为深深的感动,脚步都放慢了些,像是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安宁。
李老栓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,皱纹里都带着光,像揉碎了的阳光,显得格外慈祥:“仙师客气了。咱都是青木峰的人,守着灵脉就是守着自己的家,守着自己的娃,守着老槐树下的烟火气。您看那石磨村的炊烟,每家每户都冒一点,细细小小的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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