绽,我真的能破!”他的目光快速扫过众人,在触及云逍满是担忧的眼神时,轻轻点了点头,传递着无声的信心。
云逍心头猛地一震,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冰蛇般缠上心脏,让他浑身发冷。他刚要开口喊“回来!这护罩邪性得很,危险!”,陈默却已冲到了护罩三丈之外——那是邪煞之力最稀薄,却也最危险的边缘地带。少年猛地顿住脚步,胸膛因急促奔跑而剧烈起伏,胸口的衣襟随着呼吸一鼓一收。他的左手飞快探向腰间——那里挂着个巴掌大的白瓷瓶,是他用一块珍藏了许久的墨玉换来的,瓶身上还贴着他自己用毛笔歪歪扭扭写的“疗伤丹”三个字,字迹虽丑,却透着满满的珍视。那是他省吃俭用,把师父每月给的月例银攒了大半,再加上自己私藏的那块墨玉,才换来的上等疗伤药,药效在青云门弟子中算得上顶尖。往日里,他宝贝得堪比性命,上次被邪煞擦伤胳膊,也只敢倒出一点点粉末小心翼翼地涂在伤口上,剩余的药一直挂在腰间,像是某种最后的慰藉。此刻,他却没有半分犹豫,手指一松,瓷瓶便狠狠砸在地上。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呼啸的山风中格外清晰,白色的药粉混着碎石子,被黑风一卷,瞬间就消散在瘴气里,连个影子都没留下。这一砸,砸掉的何止是一瓶疗伤药,更是他最后的退路。
“哪里来的黄口小儿,也敢在此饶舌放肆!”护罩中央,黑瘴宗首领缓缓转过身来,动作迟缓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,每走一步,黑袍下摆扫过地面,都能卷起一阵带着腥气的阴风。他身着一件绣满骷髅与毒蛇纹样的黑袍,那些纹样像是用鲜血染成的,在暗红光晕下隐隐透着诡异的光泽;袍角拖在满是碎石和血迹的地面上,沾着不知是哪个弟子的暗红血迹,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。那张脸枯瘦得像一具风干了数十年的尸体,颧骨高高凸起,几乎要顶破松弛的皮肤,眼窝深陷成两个漆黑的洞,里面的眼珠像两颗浑浊的墨珠,转动时带着浓浓的阴毒与轻蔑。看清来人是陈默时,他先是一愣,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错愕——显然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任他拿捏的小角色,竟敢当众站出来坏他的事,随即发出一阵阴恻恻的冷笑,声音像两块粗糙的石头在互相摩擦,刺耳又难听:“哦?原来是你这个废物。当初留你一条狗命,让你在青云山给本座当内应,每日替本座传递消息,你倒真把自己当成青云门的正经弟子了?一个连《青云门规》前三条都背不全、练剑时连剑都握不稳的窝囊废,也敢来坏本座的大事?简直是不知死活!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淬了剧毒的针,狠狠扎向陈默的自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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