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青木门隐士》第三部第26章 血月降临,三阵齐发惊天地
酉时三刻,青木峰的天彻底变了模样。那不是寻常黄昏的渐变暗沉,是被浸透了陈年血渍的墨汁狠狠泼透的塌落,沉甸甸地压在千年古松的梢头,连松针都被这重负压得低垂,失去了往日的挺拔针尖凝着的夜露坠落在地,碎成带着腥气的寒星。山间最灵动的风也似被抽走了筋骨,弓着腰从枝桠间挤过,带着股裹着腐铁混着新鲜尸骸的腥甜,刮得人后颈的汗毛根根直立——那是邪煞之气钻透毛孔的触感,像有无数细虫在骨缝里爬。往日此时,石缝里的萤火虫该提着淡绿小绿灯笼在草间穿梭,繁星也该缀满天际幕,可今日连星子的影子都寻不见,唯有东方天际那轮血月,像被无形之手从修罗场的尸堆里缓缓托出的玉盘,黏腻的红光顺着山尖往下淌,把苍翠的松柏染成狰狞的赭红。有个刚入门半年的年轻小弟子好奇伸手去触松针,指尖刚碰到便猛地缩回,疼得倒抽一口冷气——那红竟带着灼人的温度,指腹上还沾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腥气,搓揉间仿佛能攥出暗红的汁液,在掌心留下一道烙下浅红的印记。望风台的青石板早已失了往日的失了温润,踩上去像踏在冻透的冰面,寒气顺着从脚底往心口钻,守在据点门口的弟子们握着握剑柄的手都在不住发抖,不是冷的,是天地间蒸腾的邪煞之气正顺着毛孔往骨缝里钻,邪煞之气像铁匠铺里烧红的细针,密密麻麻地扎着四肢百骸,连牙齿都忍不住打颤。
“来了。”
云逍的声音在望风台的风里滚过,比崖壁上嵌着的千年岩石还沉,每个字都带裹着久经沙场的沉稳。他糙意。玄色道袍的下摆被风扯得猎猎作响,衣料紧贴着身躯,勾勒出常年练剑磨出的紧实肩背,肩胛骨处因常年背负剑匣磨出的薄茧,在衣料下撑起一道硬朗的弧度,——那是三十年剑途刻下的印记勋章。右手垂在身侧,指节因常年握剑而泛着厚重的老茧,虎口处那道三寸长的剑伤在血月红光里泛着淡粉,二十年前黑瘴宗的毒剑划破这里时,毒汁渗进肌理,是师父用自身修为耗了耗三天三夜修为才逼出来的,从鬼门关拉拽回他一条性命。如今那道疤每到阴雨天就会便发痒,此刻却像被火烙似的般发烫,与腰间“青锋”剑鞘的灼热点遥相呼应。剑鞘上祖师亲刻的镇邪符正渗着极淡却执拗的银辉,像暗夜里倔强的星火,死死抵着周遭的抵着邪煞;剑首镶嵌的墨玉沁出丝丝凉意,顺着指缝往心口钻,勉强压下那股翻涌的邪煞之气,让他混沌的神思清明了几分腥甜。他凝望着血月攀升的轨迹,眉峰拧成一道深如沟壑的纹路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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