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这符号的画法,同样带着那种“改良”过的、更加繁复邪异的感觉。
“掌柜的,”沈墨深的声音平静地响起,却像一道惊雷,打破了铺子里的压抑气氛,“你铺子里,除了你和张奎,还有谁懂画符?或者,近日可有谁来过,对朱砂特别感兴趣?”
李掌柜被亲兵搀扶着过来,凑近一看那张残符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:“这、这……小人不懂这些啊!张奎他也不懂画符!这、这符……我想起来了!前几日,对,就是前几日,有个奇怪的客人来买上等朱砂!好像、好像就在这堆废纸上试了试颜色……对!就是用这笔!”
他指着符号旁边一道明显的试色笔痕,语气肯定了不少。
“什么样的客人?”顾惊弦立刻追问,目光锐利。
李掌柜努力回忆着,脸上露出恐惧和困惑交织的神情:“记、记不太清了……穿着个很大的斗篷,帽子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……声音有点哑,像是刻意压着嗓子说话……就买了二两上好的辰砂,别的什么都没说,付了钱就走了。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,现在想想,是、是有点古怪……”
线索似乎在这里又断了。一个穿着斗篷、隐藏面容的神秘人,买了朱砂,在废纸上试色,留下了与案发现场邪阵部分吻合的符号。这人很可能就是凶手,或者至少是重要关联人。但除了“斗篷”、“哑嗓”这两个模糊的特征,再无其他信息。
顾惊弦眉头紧锁,凶手显然极为谨慎,没有留下任何能指向其身份的直接线索。
但沈墨深捏着那张残符,指尖却能感受到一丝极微弱的、若有若无的寒意,顺着纸张渗入皮肤。这不是普通的朱砂该有的感觉,里面定然掺入了别的什么东西,或许是……某种极阴寒的药物或矿物。他不动声色地将残符折好,塞进袖袋里。
“掌柜的,近日铺子里可曾丢失过什么东西?或者张奎有无异常举动?比如,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?”顾惊弦继续追问,不放过任何可能。
李掌柜茫然地摇头:“没、没有啊……铺子小本经营,没什么值钱东西。张奎那孩子平时挺老实,就是……就是前几天好像有点心神不宁,问他也不说……哦对了!”他忽然想起什么,“前天他好像嘀咕过一句,说什么‘老家来的人’……具体的,小老儿也没听清。”
老家来的人?顾惊弦与沈墨深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窦。张奎的老家在哪里?这个“老家来的人”是否与他的死有关?
离开纸墨铺时,天色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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