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最脆弱的样子——小时候被同学嘲笑没爸爸,她躲在老槐树下哭,却攥着他的手说“我不难过”。现在她刚被喜欢的人拒绝,被同学嘲讽,心里肯定装着一肚子委屈,他要是现在冲过去说“江池是骗子”,她只会觉得他是趁虚而入,是见不得她好。
“我知道你疼她,”慕斯白叹了口气,把一杯热奶茶塞他手里,“但现在不是时候。她现在心里全是江池,你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。”
赵景臣闭了闭眼,把眼底的湿意压下去。他想起昨天在医院,爷爷拉着他的手说“真正的喜欢不是强迫,是等她愿意回头”,想起小时候杨许诺举着杨树枝挡在他身前,说“我罩着你”,那些画面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神经,让他把冲出去的念头硬生生压回去。
“去买杯热可可,”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要她最爱的兔子杯,再加个草莓蛋糕,就是上次她在甜品店拍给我看的那款。”
慕斯白愣了愣,很快反应过来,跑向不远处的便利店。赵景臣靠在树干上,看着杨许诺把脸埋在膝盖里的样子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,里面是枚银色星星项链,是他攒了两个月兼职工资买的——上周他听见她跟室友说“星星项链好漂亮”,本来想等她生日送,现在却只能攥在手里,硌得掌心发疼。
十分钟后,慕斯白提着袋子回来,里面装着冒热气的可可和裹着奶油的蛋糕。赵景臣接过袋子,脚步放得极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他把东西放在长椅旁的石桌上,可可杯的兔子耳朵对着她,蛋糕盒上贴了张便签,写着“别哭啦,甜的能治不开心”,字迹被他刻意写得潦草,怕被认出来。
他退回到树荫后时,正好看见杨许诺抬起头。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,鼻尖红红的,看见可可杯时,眼睛突然亮了一下,像蒙尘的星星被擦了擦。她拿起可可,指尖碰了碰杯壁,又赶紧缩回来,像是怕烫,却又忍不住把杯子抱在怀里,脸颊贴在温热的杯身上,露出点委屈又期待的表情。
“是江池吧?”她小声嘀咕,指尖摩挲着兔子耳朵,“他肯定是不好意思回来,才偷偷放这儿的。”她咬了口蛋糕,奶油沾在嘴角,却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小孩,“他只是需要时间,等他想通了,一定会来找我的。”
赵景臣看着她把蛋糕吃得干干净净,把可可喝得只剩杯底,看着她把空杯子和盒子扔进垃圾桶时,脚步都轻快了些,心里像被灌了冰水,又凉又疼。他知道她在自欺欺人,知道那杯可可根本暖不了她心里的凉,可他只能站在暗处,看着她用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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