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像被全世界遗忘的玩偶。眼泪砸在木马的鬃毛上,把亮片浸得发暗,她把脸埋进膝盖,听见自己的哭声被音乐盖过去,闷得像堵在喉咙里的棉花。
“肯定是太快了。”她一边哭一边拍自己的脸,把眼泪擦干,“他肯定没准备好,我太急了,吓到他了。”她想起江池帮她补题时温柔的样子,想起他给她带热可可时的笑容,心里又燃起一点火星——他那么好,怎么会不喜欢她?一定是她的方式不对,等她变得更优秀,他一定会回头的。
她从木马上滑下来,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,刚走到长椅边,手机就震得发烫。是宿舍群的消息,林悠悠发了张照片——照片里她坐在木马上哭,江池转身离开,配文是:“某些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啊,以为帮着写两道题就能攀高枝?表白被拒的样子,真够狼狈的。”
下面跟着几条附和的消息,有人说“早就觉得她跟江池学长走太近”,有人说“竞赛一等奖指不定怎么来的”。杨许诺的手指抖得厉害,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,她把手机关机塞进书包,蜷缩在长椅上,像只受伤的小兽,连哭都不敢出声。风把向日葵花环吹得晃,花瓣落在她的头发上,像在嘲笑她的狼狈。
而二十米外的梧桐树下,赵景臣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矿泉水瓶在他手里变了形,冰凉的水顺着指缝流下来,浸湿了袖口,他却像没知觉一样,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蜷缩的背影。杨许诺递出信纸时,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,疼得他差点喘不过气;江池转身时,他看见杨许诺眼里的光瞬间灭了,像被狂风刮过的烛火,连点余温都没剩下。
“哥,要不要过去?”慕斯白站在他身边,声音压得很低,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,是江池刚发的朋友圈——一张游乐园的天空照,配文“今日份放空”,完全没提杨许诺。更刺眼的是他给李曼琪的私信截图,慕斯白刚截到的:“搞定了,她以后不会再烦我了,保研的事你抓紧。”
赵景臣的牙齿咬得发响,眼底的红血丝像要炸开,他攥着黑色笔记本的手青筋暴起,里面夹着江池抄她竞赛方案的草稿纸,还有李曼琪说“等江池拿到名额就跟她断干净”的聊天记录。他想冲过去,把这些东西摔在杨许诺面前,让她看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;想把她拉起来,告诉她“你值得更好的”;想把江池揪回来,问他凭什么这么欺负人。
可他脚像灌了铅,挪不动半步。
他见过杨许诺最骄傲的样子——竞赛颁奖时,她站在台上,举着奖杯笑,眼里的光比聚光灯还亮;也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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