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,苦是真苦,提心吊胆也是真。
但奇怪的是,我心里那点恐慌慢慢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和......隐隐的兴奋。
尤其是当我逐渐能认出不同朝代的墓土,能熟练使用洛阳铲打出规整的探洞,能说出那些黑话切口时,斌子和泥鳅偶尔会夸我一句“上手快”,连黄爷看我的眼神都没那么冷了。
黄三娘还是那样,时不时逗我两句,看我脸红就笑了。
有时练功晚了,她会偷偷塞给我半个白面馒头,或者几块冰糖。
我不敢要,又馋,最后还是接过来,狼吞虎咽地吃了,心里怦怦跳,也不知道是怕还是别的啥。
有一次我蹲马步又累又饿,眼前发黑,差点栽过去。
是她从后面扶了我一把,温软的身子贴了我一下,声音带着热气喷在我耳朵边:“小子,站稳喽,脚下不稳,怎么立得住?”
我浑身一激灵,像触了电一样,腿居然真的不抖了。
那天晚上,我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,梦里全是黄三娘水汪汪的眼睛和那碎花裙下鼓鼓囊囊的胸脯,那种感觉欲仙欲死。
第二天醒过来,我红着脸,赶紧去冲了个凉水澡。
三娘比我大十岁,又是黄爷的闺女,我在梦里干的那些缺德事根本不敢说出口。
在院里待了快一个月,除了偶尔跟斌子出去采买点吃食,我几乎没出过那四合院大门。
黄爷管得严,说是生面孔,少在外面晃悠,免得惹眼。
直到有一天晚上,黄爷把我们都叫到正屋。
桌上摊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,像是手工画的,上面标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。
“来活儿了。”
黄爷指着地图上一个红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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