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肉,偷偷咽了口口水。
黄三娘好像背后长了眼睛,忽然回头看我,嘴角一勾:“想吃?”
我赶紧摇头。
“想吃就好好学,出了活儿,有的是肉吃。”
她说完,扭着腰走了。
那天晚上,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上,盖着那股子汗油味的被子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院子外头是北京的夜空,不像我们村那么黑,透着点昏黄的光,听说那叫灯光污染。
屋里老鼠在墙角吱吱喳喳地跑,我心里乱糟糟的。
盗墓贼......挖坟掘墓......吃枪子儿......这些词在我脑子里打转。
可一想到我爹娘愁苦的脸,想到村里人羡慕地看着斌子他们的小轿车,想到黄三娘那白嫩嫩的手腕和油汪汪的腊肉,那点害怕就又被压下去了。
妈的,豁出去了!
穷死也是死,被枪毙也是死,还不如赌一把!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透,我就被斌子叫醒了。
“练活儿了!”
我迷迷瞪瞪跟着他来到院子当间。
黄爷已经在那了,穿着练功衫,在打一套慢悠悠的拳。
泥鳅也在,哈欠连天。
黄爷打完收功,瞥了我一眼:
“身子太僵,欠练。先从根基来。扎马步,一个时辰。”
“一......一个时辰?”
我腿肚子有点软。
俩钟头?
“废什么话!”泥鳅踢了我小腿一脚,“黄爷的话就是圣旨!蹲好!”
我只好咬牙摆开架势蹲下去。
刚开始还行,没过一炷香,大腿就跟筛糠似的抖,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黄爷也不看我,就在院子里溜达,时不时纠正一下斌子和泥鳅的动作。
他俩也蹲着,但明显稳当多了。
黄三娘端着个搪瓷缸子出来,靠在门框上看热闹,小口抿着水。
豆豆躲在她身后,好奇地看我。
“妈,那个哥哥为啥一直蹲着?”豆豆小声问。
“练功呢,下盘不稳,下了洞子站不住,就得让里面的东西拖了去。”
黄三娘声音不大,却让我后脊梁一阵发凉。
好不容易熬过一个时辰,我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,直接瘫在地上。
“歇屁!起来!”黄爷喝道,“认家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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