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无法想象,她该如何在这样残酷的环境中保证自己的生存和实验。
然而,她此时此刻就在眼前,只有这一点,我不认为是幻觉。哪怕就在刚刚,我又经历了一次诡秘的体验。
假如在这个屋子里的我是存在的,在和我交谈的阮黎医生也是存在的,那么,我所有看到的和感觉到的“不存在”,就只可能是一种幻觉。
我的心脏一度急剧跳动,但又复归平静,只是,弥漫在这个屋子里,悄悄渗透到我和她的对话中的那一股诡异的味道,却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。
“巨量的黑水包围了整个半岛,一个叫做四天院伽椰子的女人……就像是鬼怪一样。”我简单回答了阮黎医生的问题。
“在当时的你眼中。是如何看待当时的我的?”阮黎医生侧过脸看来,她的问题,她的眼神,那被灯光照亮的半张脸。以及看不到的另外半张脸,结合起来只让我愈发感到喉咙发紧。
“你很愤怒,你宣誓要击败那个女人,要用乐园破解黑水。”我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儿吃力,但这本来并不是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。
阮黎医生顿了顿。对我说:“你的病发征兆,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,但是,当时我并没有觉察到。”
“什么?”我隐隐有所预感,仿佛知晓阮黎医生的意思。
“黑水,女人,我们所看到的东西是一致的,但是,你的感受……”阮黎医生说到这里,似乎在考虑着。如何才能把解释说得简单一些:“你所看到的,所感受到的,和真实的情况有一点儿偏差。这个偏差没有造成你的理解错误,却是之后一系列错误的基础。”
“错误?”她越是这么说,我就越是不明白,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,发生了错误的,亦或者说,从哪里开始,看到的就是幻觉——因为。从阮黎医生的视野角度而言的“幻觉”,对我来说,却是切实发生的事情。
“也许说是错误,也不太正确。”阮黎医生摇摇头说:“仅仅是认知存在偏差。这些偏差积累起来,就会让你我看到的世界变得截然不同。”
“这一点我明白,妈妈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就有一个例子:你说,屋外什么都没有,一片漆黑。”阮黎医生的话中蕴含着深意。
“不是这样吗?妈妈。那屋外有什么?”我不由得捏了捏手指,带着一丝不知为何的紧张问到。
阮黎医生张开嘴说了什么。我没听清,我觉得自己又是一阵恍惚,用力让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,就已经再次站在了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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