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挂在梁上。黑手在牌上敲了两短一长。
“那是我的暗号。”柴爹说。
“往后山门叫门,用你的暗号。”
晋牧上秤,秤纹丝不动。
“无名字,不称人。”秤报,“保人不过秤,保人压秤。”
秤钩垂下来,停在他面前。“挂上去,给众人当秤砣。”
“不想挂就别挂。”柴可说。
“挂。”他抬手挂了上去,“账上记着。保人把新人送到门前,保字消一半。”
“消一半你亏不亏?”
“剩一半。看你们过不过得去。”
柴可上秤。秤砣自己滑到最尽头。一个名字,两份重。
秤顿了顿,把“柴可”拆开。收走“可”,退回“柴”。
“周大说答一半。”柴可盯着退回来的“柴”字,“我一个字没答。”
“你没答,它自己动手。”老账房说,“山门的规矩,从来不问。”
收走的字落进梁上的小抽屉。抽屉没关严,柴可踮脚看了一眼。里头原本就躺着两个发褐的旧字。
河。眼。
阿线的旧唢呐不见了,到门前才看见它插在泥里。拔出来,喇叭口朝下,倒出一颗乳牙,半块铜片。
柴可把两块铜片拼上,印是全的。不是账房的印,是个“囍”字,被账房的印盖去了一半。
老账房的脸白了。“上游账房不是立约的,是抄账的。原约在山门。咱们传了三代那本,是抄本。”
拨了半辈子算盘,他拨的是抄本。
山上的唢呐这时候停了。一只手从山上探下来,朝阿线。不要唢呐,手指点的是他嘴里那片哨。
阿线把哨片吐在手心,攥紧。“要拿,连手一起。”
黑手在秤杆上敲了一下。
老账房翻册子。“记上了。利滚利。”
棺材秤砣自己落地,开了。里头是山门的总账,账页自己翻,翻到第四十位。空位要填。
老账房把旧账最后一页撕下来,折了折塞进去。“第四十位要的不是名字,是那一夜。”
纸页化开,空位里浮出地窖那晚的画面。比旧账上多了一样东西:
墙角站着第四个“孩子”。脸的位置墨迹聚不拢,只看得见它抬着手,在挠门。
三下。停一停。又三下。
柴爹走到门前,敲门。两短一长。
门不开。
老账房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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