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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头一样是空的。”
“空,有两种。”
“一种是没人来。”
“一种是没人记。”
“这两种在纸上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杜小满没话了。
她把水杯又端起来,没喝。
“那怎么办。”
“找另外两处。”
“而且不能是同一个人写的。”
“不能是同一个屋里出来的。”
第二处,在课表那一袋里。
那一袋是最薄的,纸也最脆。
里头不是一张总表,是一周一张的《周课表执行表》。
每周一张,任课老师上完课自己签,周末交教务处。
温良按周次往后抽。
三月十三日那一周:满的。
十四行课,十四个签名。
三月二十日那一周。
高三(7)班那一行——
一道斜杠。
从周一拉到周六,一杠到底。
杠底下没有签名。
三月二十七日那一周:也是一道斜杠。
四月三日那一周:满的,签名回来了。
“斜杠是什么意思。”杜小满问。
“表上没写。”
“那您怎么知道是停课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这一行没有人签字。”
“没人签字,就是没人上过这堂课。”
温良把这两张抽出来,跟三月十三日那一周并排放。
“这三张是教务处发的,任课老师签的。”
“跟考勤本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也不是一个屋。”
“那这就是第二处了。”
“第二处。”
他还从袋子底下摸出一沓调课单。
那一沓不厚。
他按日期排开。
三月上旬:四张。
三月中旬:三张。
三月十八日到三月三十日。
一张也没有。
“调课单是有课才调。”温良说。
“这十一天,一张没有。”
“不是他们不调。”
“是没有课可调。”
第三处,在最沉的那一摞里。
报修单是联单,红蓝复写,第三联留底,按月订成一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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