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,海是我的。岸是你的,山是你的。船不来,人不往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“我的船已经修好了。七艘,比以前的更大,炮更多。但是我不想打了。打了二十年,够了。”
叶迦尘看着他的眼睛。心脉在扩散,他感知到了海东来的情绪——不是恐惧,不是试探,是疲惫。一种很深的、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疲惫。
“不打可以。但有一条——你的船,不能过那条线。”叶迦尘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,摊在桌上。手指在海面上画了一条线,从北到南,把海岸线和远海分开。“线以东,是你的。线以西,是我们的。”
海东来看着那条线,看了很久。“太近了。你的船出了港,就能碰到我的船。”
“我们没有船。”
“你们会有。”
叶迦尘沉默了片刻。“线画在那里,不会动。你过了线,我当你是来打的。我准备好了。”
海东来把地图推回去,从腰间解下那个葫芦,拔开塞子,喝了一口酒。酒很烈,辣得他眯了一下眼。“线,我答应。但有一条——你让夜鸦上山。他是我的人,但我不是他哥。他哥在这里,他想见。”
叶迦尘转过头,看着门口。夜枭不在门口,在马厩旁边。
“夜枭愿不愿意见他,是夜枭的事。我做不了主。”
海东来站起来,把葫芦挂在腰间,朝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,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“叶迦尘,你比传说中强。不是内力,是心。”
他走了。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越来越远,越来越轻,最后完全被风吹散了。
叶迦尘坐在椅子上,看着桌上那张画了线的地图。苏清玉走过来,把地图卷起来,塞进他怀里。“他会遵守约定吗?”
“不会。但线在那里,他越了,我们就知道。”
米里娅姆蹲在马厩旁边,看着夜枭。夜枭还蹲在那里,手里握着磨刀石,刀已经不磨了,只是握着。
“夜枭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弟弟来了。在山下。”
夜枭的手紧了一下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见他?”
夜枭站起来,把磨刀石放在地上,把刀插回腰间。他走到院门口,看着东边的方向。海在那边,船在那边,他弟弟也在那边。
“见了,会打。不打,会哭。不哭,会恨。不恨,会忘。不如不见。”
米里娅姆走过去,站在他旁边。伸出手,握住了他的手。他的手是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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