泄愤。暂且将人拘押,待拿下周远一伙,再依族规定罪不迟。”
周彦清在一旁也开了口:“秦族长,方才姐夫所言甚是有理。一众借券如今尽数落在周远手中,倘若不能尽数收回,他日难免被其以此要挟滋事。依我之见,当先取回全部凭据,再按族规议罪惩处方是妥当。”
秦远山此时站了起来,开口劝道:“守业,暂且隐忍片刻。他们二人说的有理,待此案尘埃落定,到时你要如何依规惩处,我绝不阻拦半句。”
秦守业终于缓缓坐了回去:“那就…先留着他们的皮。待此事办妥,再一并清算罪责。”
转头看向李松瑶,沉声发问:“依你之见,眼下该如何行事?”
李松瑶于堂中缓步踱了两步,从容开口:“周远心心念念想要秦浩然的庇护文书,咱们便遂他所愿。让嘉树前去接洽,谎称已拿到手,想用这封文书向他换取银两。周远筹谋布局多时,等的便是此物,定然会上钩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秦守业皱眉道:“信?浩然根本没有写信回来。”
“是以咱们另拟一封文书,先知会秦浩然配合演戏,也好让他知晓族中此番风波。这封信足以引周远动心。他拿到后,或是拿去向上邀功,或是拿来要挟旁人,无论他作何打算,只要他现身交接,咱们便可当场将其擒获。”
秦远山还是怕,便继续询问:“这信真落到那些人手里,会不会给浩然添麻烦?”
李松瑶笑了笑:“以浩然的聪慧,必定会做好防范。”
秦远山终于点了头:“那就…这么办。”
当天夜里,秦嘉树被从祠堂带到一间单独的屋子里。
李松瑶坐在他对面,把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。秦嘉树听完之后,才低声问了一句:“李老爷…我还能回头吗?”
李松瑶看着他憔悴的面容,没有直接回答,只说了一句:“能不能回头,看你自己。但至少现在,你还有机会把这件事做个了断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秦嘉树和那几个族人被关在祠堂后面的偏院里,不许出门,不许见外人,每日由护卫队的人轮流看守。
李松瑶和周彦清轮番来给他们上课,教他们怎么说话、怎么做表情、怎么在周远面前不露破绽。
有时候李松瑶故意问他一些刁钻的问题,他也能对答如流。
正月十七,两封信抵达,一封加盖了应天巡抚的关防,是正式的通行文书。另一封则写着“沔阳府正堂亲启”字样,未加印信,显然是秦浩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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