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火把的光,是月光。
出口到了。
温软先探出头去,观察了片刻,然后翻了出去。
永河跟着翻出去。
外面是一条河沟。护城河的支流,水不深,岸边长着半人高的野草。月光照在水面上,碎成一片银白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河水的腥气和泥土的味道。
永河大口呼吸。她觉得自己像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人。
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翻出来,迅速在岸边列队。赵真被扶了出来,他站在月光下,眯着眼,适应着突然的明亮。
“走。“温软说。
他们沿着河岸快步向北。
三百步。
暗巷在望。
就在这时。
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。
永河回头,看到天牢方向亮起了几支火把。有人在喊叫,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,但意思很清楚。
“犯人不见了!
“关门!搜!
温软的脸色没有变。
“半刻钟都不到。“她低声说,“看来有人提前发现了。
“谁?“永河问。
“不重要。“温软说,“走。
他们跑了起来。
暗巷很窄,两侧是高大的围墙。月光被围墙切成一条窄窄的银线,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。
永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但她不敢停。
身后,火把的光越来越近。
追兵出了天牢。
“前面!“温远的身影从暗巷尽头闪出来。他牵着一辆马车,车夫已经等在车上。
“主子!
“上车!“温软命令。
士兵们迅速行动。两个人扶着赵真先上了车,然后永河被推了上去。温家军的士兵们没有上车,他们转身,面向暗巷入口,拔出了腰间的刀。
“六叔。“温软叫住温远。
温远回头看她。
温软从怀中取出那块乌木令牌,递给他。
“带着赵真和永河先走。从暗巷向北到粮仓,换车,进宫。
“你呢?“温远没接令牌。
“我断后。
“主子!
“温家军今夜不能暴露。“温软的声音很冷静,“你们只要把赵真送到昭阳殿,今夜就赢了。至于我。
她顿了一下。
“天牢的排水渠他们查不到。暗巷他们不熟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