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天牢?“温软替他说了,“在宋府?
赵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外面的人是你打晕的?
“嗯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
温软没有回答。她走上前,压低声音。
“赵真,你手里查的那些东西,还在吗?
赵真盯着她,看了好几息。
然后他伸手,从官服内衬的夹层里抽出一个油纸小包,又从小腿的绑腿里摸出一卷绢帛。
“都在。“他说。
温软接过油纸包和绢帛,快速扫了一眼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走。
赵真站了起来。他的腿有些发软,扶了一下墙壁才站稳。
“外面有多少人?“他问。
“沈家派了多少人来转移你?“温软反问。
“下午来了四个人。“赵真说,“说是子时带我走。但半个时辰前又来了六个。加在一起,十个。
永河在后面倒吸一口凉气。
十个。
温软只带了十个人进来。
温软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还有六个在哪?
“四个在上面,守着天牢正门和两侧。“赵真说,“两个在牢房外面走廊尽头,应该就是刚才被你打晕的那两个。
“也就是说。“温软快速盘算,“上面四个,走廊两个被你解决了。现在天牢里还有四个守卫,正门两个,两侧各一个。
“对。
温软沉默了两息。
“走排水渠原路返回。“她说,“十个人先走,赵真和永河殿后。我断后。
永河想说什么,但温软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她闭上嘴,跟着走。
赵真被两个士兵架着,从排水渠重新钻进去。永河跟在后面。温软最后一个进入水渠,转身时把栅栏重新关上,把铁锁复原。
“守卫醒来发现锁是好的,不会立刻察觉。“她低声说,“但最多半刻钟,他们换班时就会发现不对。
“半刻钟够吗?“永河问。
“够。“温软说,“排水渠的出口在护城河北岸。出去之后往北三百步就是暗巷。温远的马车在暗巷尽头等着。
他们在渠中快速行进。
水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大,像是很多人的脚步声。永河的心跳也快得不像话。
走了约一刻钟,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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