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靠在墙上,似乎在打盹。
温软走到他们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停了下来。
永河在栅栏后面看着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然后温软开口了。
“二位。
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。
两个守卫同时转过身。
他们看到一个穿深色衣衫的女子站在身后,面容平静,双手负在背后。她的目光很淡,像是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“你。“守卫张了张嘴。
后面的话没说出来。
温软的右手从背后抽出,手起掌落,精准地击在左边那人的颈侧。那人眼睛一翻,软倒在地。
右边那人反应快,手已经按上了刀柄。
但温软的左手已经到了。
她扣住那人的手腕,往上一拧,借着对方弯腰的力道,膝盖顶上他的腹部。那人闷哼一声,刀还没拔出来,人就跪了下去。
温软的手刀切在他的后颈上。
无声。干净。两个人都倒了。
永河看呆了。
她见过宫中侍卫练武,见过禁军操演,见过温家军在营帐中列阵。但她从没见过一个人,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女子,在两个呼吸之间,放倒两个带刀的守卫。
温软转过头看她。
“出来。
永河回过神来,从栅栏后翻出去。
“快。“温软说,“东侧第三间。
永河跟着她跑起来。
走廊很长,两侧是一间间铁门紧闭的牢房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混着铁锈和腐朽的气息。偶尔有犯人翻了个身,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。
东侧第三间。
温软停在铁门前,侧耳听了一下。
里面很安静。
她从腰间取出另一把钥匙,这次不是铁丝,是一把真正的铜钥匙,插进锁孔,转了两圈。
锁开了。
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牢房很小。一张石床,一个木桶,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。石床上坐着一个人。
赵真。
他比永河上次见到时瘦了很多。颧骨突出,眼窝深陷,胡须凌乱,官服皱巴巴的,上面有暗色的污渍。但一双眼睛还是亮的,那种办了很久案的人才有的、锐利而警觉的光。
他看到温软的那一刻,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你。“他的声音沙哑,“你不是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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