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秦墨却为了一帮草民，废了他千金之躯的外孙，就算叫他株连九族都不为过。
一帮贱民的命，连他外孙一根手指都比不上！
周怀恩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，随手抽出一根烟点上，喷出一口烟雾。
“我本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，没想到还有几分骨气。”
“只是可惜了，我本来觉得，就这么杀了你，有点太便宜了。”
“打算用远洋集团这上百条人命，来把你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，让你体验一下被追杀到天涯海角、背上万古骂名。”
“让你的父母、亲人、朋友，都以和你有关系为耻。”
“等我儿身体恢复了，这口气出完了，在让他亲手解决掉你。”
“但，既然你今天自己送上门来，那就便宜你了。”
他抖了抖烟灰，语气轻蔑到像是在议论如何处理一头死猪。
看秦墨的眼神，更像是看一条野狗。
而且是马上就要死的野狗。
杨国林听得直皱眉头，正想开口周旋一下，秦墨已经说话了。
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周怀恩：“周司令身为白虎军总司，无特殊任务，应该是没法离开京城的。”
“你今日出现在这里，应该是偷偷出京的私人行程，没法和上面报备，甚至可以说，绝对不能让外人知晓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此时坐在这儿的，不是什么周司令，就是你周怀恩而已。”
“那我想问了……”
秦墨看着周怀恩，眼中寒芒一闪：“你就不怕和你儿子一样，折在西海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