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司令，冤有头债有主。你身为白虎军司令，要为儿子报仇，冲我一人来就是了。牵连其他无辜之人，算什么本事？”
他说话间，霍少冲他们也从外面进来了。
神龙军的人一拥而入，杨国林和杨天瑞也缓步朝着里面走来。
看到他们，成德文眯了眯眼，连带周怀恩都有些意外。
是听娉婷说了，当日在码头上，霍少冲号称秦墨是神龙军请过去的顾问，和霍少冲关系十分亲密。
秦墨和杨国林一家，似乎也有些情谊在。
原本以为有这般背景，会是个什么隐藏的皇家公子。
可一调查，这就是个开医馆的毛头小子。
凭借几分拳脚和医术，搭上了杨家和霍少冲的关系。
但周怀恩认定，这两家人，都不会为了一个初出茅庐的草根，来和自己撕破脸。
就算霍少冲有些少年意气，霍天晋也不会允许。
只是没想到，此时他们竟然都出现了。
即便如此，周怀恩还是泰然处之，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，睥睨众人：
“无辜？牵连？可笑！”
“你对我儿动手之时，难道没有考虑过后果么？”
“他们没有阻止你伤了我儿子，这就是他们的罪过，我说他们不无辜，那他们便罪大恶极。”
“而这一切，都是因为你的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“即便我今天杀了他们，也怪不得我，而是因为你。”
周怀恩戴着战术手套的手，隔空对着秦墨脸上一点。
“是你仗着有几分本事，便动了自己不该动的人，才让他们落得如此下场。”
“你莫不是以为，我儿千金之躯，和你们这些草根一样，一命换一命就够了？”
他摇摇头：“不，远远不够！”
周怀恩这番话说得理所当然，甚至当着杨国林他们的面，他也毫不在乎。
杨国林在又如何？
一个退了休的老东西，早就已经淡出了京城的权力中心。
他可不信什么强龙难压地头蛇，今日，他便是压了，杨国林敢动么？
至于霍少冲，他就更不放在眼里了。
尚未成熟的稚子，打打闹闹不痛不痒。
成德文听了周怀恩的话，心情则是大为舒畅，同意得不能再同意了。
没错，一介草根，他们这种人抬脚就能踩死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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