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了,赶紧换上崭新的。
妥当后,凤酌将人退了出去,她这才又栽倒进床榻。
然,同样的拔步床,虽被褥换了,可总让她想起之前的事,她倍觉羞耻的将自个裹成了蚕蛹,只冒出些青丝,甚至还狠狠地捶了几下床。
她咬着被角,心头恶狠狠的骂着楼逆,怎么都觉自己下手轻了。
原本,她也不是没与楼逆同榻而眠过,往常徒弟规规矩矩,她虽很是不满,也只是冷着脸将人赶出去就是了。
可今个一早,她老觉得徒弟身上有东西硬邦邦的,磕着她,偶尔还戳她几下,让她天不见亮,就被弄醒了。
瞌睡没睡饱,自然她脾气就大,翻个身闭着眼找着那让她不舒服的地儿,一脚就踹了出去。
徒弟被踹下床,转醒过来,随即躬身捂着某处惨叫了声。
她被那么一吓,彻底清醒,瞧着徒弟疼的眼眶都红了的神色,这才晓得她踹的是啥玩意,脸黑沉的还没来得急说什么,谁想楼逆转身抓起外袍就逃了出去。
好似生怕慢上一步,那玩意就会遭了祸害,日后再不能用了的模样。
她坐床榻间,脸色变幻几茬,羞耻难当,觉整个床榻间都是徒弟身上的冷香,十分受不了。
凤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,翻来翻去,再不睡了,她掀起锦被腾地起身,干脆唤了赤碧几人进来梳洗。
用完早膳,她径直去了小书房,从多宝架上挑了块润黄美玉,带上赤碧,出门往珍宝阁去,准备找个手艺不错的师父,看能雕琢成什么玩意,权当送予御曦之把玩。
好在她来的早,珍宝阁里大多师父都空闲着,她摆出那美玉,淡淡的道,“都来说说,此玉当雕成何物才最为恰当。”
润黄属黄蜡石,大凡黄蜡石,皆是大块,多雕琢为摆件之用,但凤酌这块润黄,仅为碗口大小,可极为难得的是,此润黄色泽通透无瑕,澄若黄金,说是帝黄玉也是可行的。
至少众多的玉雕师父,见此润黄,脸皆放出光彩来,恨不得抱着亲手雕琢一番。
“此玉我准备送予好友,是个未出阁的姑娘,喜好不若平常,偏好利刃兵器之流,诸位师父以为如何?”此处为珍宝阁的二楼,凤酌并未藏着掖着,她大大方方的将润黄摆那,征求众位师父的意见。
本来,其实是可以让楼逆雕的,但凤酌压根就没如此考虑过,要知道,虽眼下徒弟雕工大成,不是珍宝阁的师父可比拟的,然而,凡是出自楼逆手的玉雕,多半都是在她妆奁盒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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