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不论嘉琳郡主日后是何种心思,单说一路往亲王府去的马车里,凤酌慵懒地靠在马车壁上,吃饱喝足,还结识了意气相投的姑娘,玩耍了一天,自然就困了。
楼逆转头去瞧,见师父小小的脑袋一点一点磕在马车壁上,将发髻都蹭的松了,细软的青丝毛茸茸的,看着就让人想揉一揉。
他抬手,将人拢在自个胸口,将发簪替她去了,散了头发,又动作轻缓地揉了揉她脑袋,松泛了,他才道,“师父累了,就小憩一会,到了府中,弟子喊你。”
“嗯。”凤酌软软糯糯带着厚重鼻音的应了声,自发地拱了拱,找了舒服的姿势,嗅着徒弟怀里安心的冷香,打起盹来。
楼逆心满意足地低笑了声,震动的胸膛让凤酌不舒坦了,她抬手一爪子拍在他脸上,“别动。”
楼逆果真就不动了,双脚定住,稳稳的和棵大树一样,任由凤酌缠在上面。
到了亲王府,玄十五撩开车帘,还未开口,就让楼逆一个眼色阻了,尔后整个亲王府的太监宫人,都看到尊贵的端王殿下,小心翼翼地抱着荣华县主下马车,穿过整个王府,像个傻子一样绕着桃夭阁转了好几圈,这才意犹未尽的将人抱回寝宫。
再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,向来没脸没皮的端王殿下,就再未出来。
洞悉某种真相的亲王府下仆,识相地闭紧了嘴巴,半点都不敢往外传,须知端王殿下,从来到都是清贵端方,君子之姿,且尊贵不凡。[超多好]
第二日,堪堪卯时,恰是该上朝时辰,一声惨叫响彻整个亲王府,叫闻之者,不自觉打了个寒颤,对桃夭阁更是敬而远之。
不过一刻钟,抱着外衫的,走路不太自然的端王殿下被赶了出来。
他摸摸鼻尖,抬眼一扫,很好,没人注意。
回了东偏殿,他换了朝服,屏退宫人,神色变幻莫测地撩开袍摆,探手进裤头摸了摸,这才长舒了口气。
幸好,师父总是嘴硬心软,手下留情了。
他不自觉勾唇笑了,坐那还好生回味了番,这才施施然起身,人模人样地上朝去了。
他却不知,桃夭阁里的凤酌,将人赶出去后,瞅着那床锦被,小脸轰的就爆红起来,她急吼吼的找出利刃,手腕翻转,三两下就将那床锦被割的支离破碎。
末了,心头的恼羞成怒缓了缓,她冷声唤道,“来人,换床褥。”
候着的宫人鱼贯而入,目不斜视,对死无全尸的锦被,当没看见,一应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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