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完整的记录表,最后一个日期是去年十一月,备忘录人员一栏写着:欧阳丹、宋镇。
“他们在这里待了至少两个月。”李曼把表格递给李海。
李海扫了一眼,目光落在表格底部的备注栏:“柴油储备见底,需外出搜索。无线电静默第47天。”
四十七天没有联系外界。
第二个房间是弹药存放点——空荡荡的。第三个房间是生活区,行军床排列整齐,床头柜上摆着私人物品。
还有一本日记。
李曼拿起日记翻开。前面的记录工整规范。但翻到后面,字迹越来越潦草:
“宋镇今天又提起他妹妹。他说如果她在,一定会喜欢这里的夕阳。”
“连队的纪念日。我们没说话,只是多站了一班岗。”
“梦到何近了。他在火里叫,但我救不了他。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哭。欧阳丹看见了,但没说什么。她也在哭。”
“无线电还是没声音。世界是不是只剩我们了?”
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,笔迹颤抖:
“我不想变成它们。求求你,不管是谁,别让我变成它们。”
没有署名。
李曼合上日记,放回原处。她没有说话。
他们退出房间,继续沿着走廊前进。拖拽的痕迹还在延伸,血迹斑点时断时续,指向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着的门。
门上的牌子写着“经理办公室”。
李曼在门前停下,侧耳倾听。几秒钟后,她摇头:没有声音。
她用枪口轻轻顶开门。
办公室不大,大约二十平米。窗户被封死了,用木板从内部钉牢,缝隙里透进几缕天光。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办公桌,桌上散落着文件。靠墙的位置有一张行军床,床单凌乱。
但吸引他们注意的是桌子旁边的东西。
一个录音机。
老式的那种,用磁带,黑色塑料外壳已经有了裂纹。录音机旁边散落着几盒磁带,标签上写着日期和备注。
还有一盒,标签上只写了一个词:“私录”。
李曼拿起那盒“私录”的磁带,看了看录音机——里面已经有磁带,但不在播放状态。她按下弹出键,磁带舱打开,里面是一盒同样的磁带,标签上写着:“给宋镇”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李曼把“私录”磁带装进去,关上舱门,然后按下播放键。
短暂的电流嘶嘶声,接着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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