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一拨人。而且时间很近,就在这一两天内。”她示意继续前进,但动作更加谨慎。
穿过一片格外茂密、枝杈纵横的枯灌木丛,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,同时也让四人的心猛地一沉。一条锈迹斑斑、枕木腐朽的铁轨如同垂死的巨蟒般蜿蜒向前,而在铁轨之上,赫然停放着几节临时拼凑起来的军列车厢!车厢外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,如同蜂窝一般,有些地方甚至还有爆炸留下的焦黑痕迹和扭曲的金属破片。暗红色的、已经发黑的血渍喷溅得到处都是,在灰暗的车皮上绘出狰狞的图案。车皮上,用白色油漆喷着的“联防联控局”字样,已经模糊不清,仿佛象征着某个秩序的彻底崩坏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李曼压低声音,几乎只是气流声,“求救信号的位置,没错。”
四人立刻分散开来,借助铁轨旁废弃的枕木堆、倾覆的矿车和地形起伏作为掩护,仔细观察着静默的军列和周围死寂的环境。除了风吹过破损车厢缝隙发出的、如同呜咽般的尖啸,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。一种不祥的预感在空气中弥漫。
顾霈小心翼翼地靠近最末尾的一节车厢,那节车厢的车门半开着,像一张黑洞洞的、择人而噬的嘴。他注意到车厢底部靠近轮子的地方,似乎掉落了什么东西,半掩在积雪和煤灰里。他匍匐过去,动作轻缓,伸手从车底捡起一张被雨水浸泡过、又经过冻融变得发皱脆硬的纸条。
他展开纸条,借着昏暗的光线,看清了上面那潦草、颤抖、仿佛用尽最后力气写下的字迹:
“淮安军事隔离区失守留言:我们失去了安全区北侧的山丘,我们的武器被一群乌合之众给抢走了,那是群很狡猾的混蛋。他们还偷走了我们一架轮式步战车,我们赢不了它们(感染者)我们的补给越来越少,伤亡越来越大,感染者现在控制了整个河流。要撤退相当不易,我们小队只剩下将近一半的人数。
我只能对天祈祷希望安东和合答吉还活着,他们被困仓库里了,空中侦察说有几个特殊感染者正在向那里移动,试图包围那里,祝他们好运!”
顾霈的心沉了下去,像坠入了冰窖。淮安隔离区……那是东部地区最后几个传闻中还在运作的大型安全区之一。他站起身,将纸条递给凑过来的李海和李曼。苏和也警戒地靠了过来。
“淮安隔离区……”李海快速扫过纸条内容,眉头锁死,声音低沉,“看来他们是最后撤出来的溃兵。连他们都守不住了……”
李曼快速看完,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:“一群乌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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