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地帮他系好绷带的最后一个结,轻声说:“该去和大家汇合了。”她指的是河边训练的李曼他们。
“嗯。”者勒蔑站起身,很自然地向顾胜兰伸出手,将她拉起来。
“你们这附近……有营地吗?”沈知远带着最后的希望,小心翼翼地问道,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。
者勒蔑点了点头,沉声说:“有一个。人不少。”
沈知远一听,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,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终于看到了一线曙光,他激动地、几乎语无伦次地说道:“真……真的吗?大哥!我们……我们能跟你们一起回营地吗?求求你们了!给我们一个机会!我们已经在外面奔波太久太久,像野狗一样东躲西藏,孩子们……孩子们真的撑不住了!”他回身指着小脸苍白的女儿,声音带着哽咽,一个看似坚毅的男人,此刻为了孩子,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“我们虽然没什么大本事,但我和蓁蓁都有一把子力气,也懂些基本的活计,木工、修理机器、种地……都多少会一点!我们不敢要求什么,只求能给孩子们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,让他们不用再整天担惊受怕地逃命,能睡个安稳觉……我们愿意干活,愿意遵守你们所有的规矩,什么脏活累活都行!”
他的话语到最后,几乎带上了孤注一掷的恳求,这是一个父亲为了子女能活下去所能做出的最卑微也最坚定的承诺。
者勒蔑看着沈知远眼中那混合着绝望、希望、疲惫和不容置疑的父爱光芒,又看了看紧紧依偎在父母身边、小口珍惜地啃着压缩饼干,眼神却始终带着惊惶的两个孩子,他坚硬的心防终于松动了一丝。
他回想起刚才战斗时,这一家人虽然狼狈,但彼此扶持,沈知远始终冲在前面,叶蓁护着孩子,甚至那个瘦弱的男孩沈既朗也拿着砍刀试图帮忙,他们没有抛下任何一个人。这和他见过的那些为了活命可以毫不犹豫牺牲同伴、甚至亲人的乌合之众确实不同。
经过这番接触、观察和生死与共的战斗,他初步判断,这一家人大概率是真正的落难幸存者,而非伪装起来的掠夺者。种种迹象表明他们与那些凶残的“游猎者”不同——拖家带口本身就不符合掠夺者高效、冷酷的行动逻辑,那是致命的弱点。而且,他们营地现在人手和武力都还算充足,李曼、苏和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,就算这家人真有什么隐藏的问题,在营地委员会和众人的监视下,谅他们也掀不起太大风浪。
叶蓁也连忙上前,眼中含泪,对着者和顾胜兰连连鞠躬:“求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