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的地步,但这都是在无数次血与火的教训中学会的生存法则。
顾胜兰接过水,轻声对沈知远说了句“谢谢”。她看着叶蓁下意识地将女儿沈嘉宜往怀里又搂了搂,小男孩沈既朗眼巴巴地看着父母手里的饼干,却懂事的没有吵闹,只是悄悄咽着口水。这一幕让她心头微软。
“天哪,还是得感谢你们,”沈知远再次开口,语气充满了后怕和诚挚的谢意,“没有你们仗义出手,我们一家可能都成它们的晚餐了。”
“互相帮助而已。”者勒蔑回道,语气平淡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溪谷投下长长的影子,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声音富有磁性:“说实话,一开始我没打算出手。我以为你们是‘游猎者’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扫过小男孩和紧紧依偎着母亲的小女孩,“但我看到了他们。游猎者不会带着这么小的孩子行动,这是累赘。”
他的判断基于最直接的观察和生存逻辑。
这时,顾胜兰注意到者勒蔑裸露的手臂上有一道不算深但正在渗血的划伤,估计是混战中被飞溅的石子或碎玻璃划伤的。“你在流血。”她担心地指了出来。
“哦,没关系,小口子。”者勒蔑瞥了一眼伤口,浑不在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臂,显示并无大碍。这种程度的伤在他看来,确实不值一提。
“你需要包扎一下。”顾胜兰却不容分说,默默地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型急救包,走到溪边,用清水小心地帮他冲洗伤口,然后撒上消炎止血粉,用干净的绷带仔细包扎起来。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,仿佛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者勒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沾了些灰尘与汗水的披肩发,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细心和关切,心头一暖,刚才战斗时的凶狠戾气消散无踪,低声道:“宝宝真好。”
这亲昵的称呼和他粗犷的外表形成了鲜明对比,却也格外真实。
包扎完毕,者勒蔑扭头看向沈知远,直接切入主题,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:“你们有多少人?”
人数意味着潜在的风险或助力。
叶蓁,沈知远的妻子,脸上掠过一丝深切的悲痛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,抢先回答:“他们都死了……他们……为了掩护我们……”
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连忙别过脸去。
“嘿,蓁蓁,”沈知远一边安抚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,声音低沉而沙哑,一边将手里所剩不多的压缩饼干仔细地掰成更小的块,先递给眼巴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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