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他眼中那个同样被爱意包裹着的、真实的她。所有的壁垒在这一刻彻底崩塌,灵与肉紧密地结合在一起,在这末世的废墟之中,奏响了生命与爱恋的最强音。
……
云雨初歇,两人依偎在酒吧二楼一个相对干净、还能挡风的房间里。顾胜兰靠在者勒蔑宽阔坚实的胸膛上,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,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。
寂静中,者勒蔑低沉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。
“来水电站之前……我们经历过一次城市攻坚战。”他望着天花板,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阻隔,回到了那个惨烈的战场,“上面命令我们,清理一个被感染者完全占据的工业区,建立前进据点……我们以为,凭借火力优势可以……”
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我们错了。那些东西……数量太多了,而且……出现了新的变种,速度更快,力量更大,甚至……懂得简单的配合。我们的防线像纸一样被撕开……装甲车被掀翻,战友……一个个倒下……呼叫支援,频道里全是杂音和惨叫……那感觉……就像被扔进了绞肉机……”
气氛顿时变得凝重,房间里仿佛弥漫起硝烟和血腥味。
顾胜兰静静地听着,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的紧绷,以及那深埋在心底的创伤和无力感。她没有出言安慰,那太苍白了。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,然后用一种轻快的、带着一丝狡黠的语气,巧妙地接过了话头。
“听起来真够呛。”她说,然后话锋一转,“不过,跟我们一家人在德县那会儿比,你们这算是‘正规军’打法了。”
者勒蔑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,低头看她。
“那时候,通讯刚断没多久,乱成一锅粥。”顾胜兰眼神里闪着光,开始讲述,她刻意略去了那些最绝望和恐怖的部分,将那段经历包装成了一个充满急智和运气的冒险故事。
“我爸搞到了几个还能用的对讲机,我们蹲在楼顶,调着频道,偷听那些还在试图维持秩序的军人通话。”她绘声绘色地说,“他们通报哪里设立了临时检查站,哪里发现了大量感染者……我们就靠这个,像玩躲猫猫一样,绕开所有危险区域。”
“有一次,我弟顾霈还模仿军官的语气,用对讲机忽悠了一个小队,说西边有物资投放点,把他们支开了,我们才趁机从他们封锁的路口溜过去……”她说着,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,那笑容驱散了者勒蔑带来的沉重。
者勒蔑听着,没有打断。他注意到,顾胜兰在讲述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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