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驾崩,山河同悲。然国事为重,社稷为先。本王……朕,奉父皇遗诏,承继大统。”
“今日之事,皆因奸佞作乱。信王赵楷,率兵闯宫,弑君谋逆,罪不容诛。朕令:即刻缉拿赵楷及其党羽,押送宗人府,等候发落。”
“臣等遵旨!”
解熹率先叩首。
紧接着,蓝启、顾铭、王齐……所有人齐声应和。
赵梁看着这一切。
掌心全是汗。
但他知道,这一步,终于踏出去了。
“陈公公。”他转头,“为父皇……准备后事吧。”
陈恩老泪纵横,重重叩首。
“老奴……领旨。”
马蹄声在宫城外渐渐稀疏。
赵柏站在钰王府的高楼上,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。
上面写着京营入城、午门血战、蓝启率勋贵家丁解围、赵梁在养心殿前即位。
每一个字都像针,扎进他眼里。
他攥紧密报,指节发白。
“殿下。”
幕僚站在身后,声音发干。
“信王败了。安王……不,陛下已经即位。我们……”
赵柏没回头。
他望着皇城方向。
那里灯火通明,隐约能听见钟鼓声——是新君即位的礼乐。
“江南士族的联名奏折呢?”
“还在路上。”幕僚低声道,“最快也要明日午时才能抵京。”
“明日午时……”
赵柏重复这四个字,忽然笑了。
笑声很轻,却透着寒意。
“明日午时,赵梁的即位大典都办完了。这奏折送上去,是贺他登基,还是给他添堵?”
幕僚哑口无言。
赵柏将密报揉成一团,扔出窗外。
纸团在空中展开,被夜风卷着,飘向漆黑的庭院。
“司徒朗呢?”他转身,盯着幕僚,“他怎么说?”
“首辅大人……让殿下稍安勿躁。”幕僚声音更低,“他说,新君初立,不宜妄动。一切……从长计议。”
“从长计议?”
赵柏走到案前,提起酒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酒是江南的梨花白,清冽甘醇。
他一饮而尽。
赵柏放下酒杯,眼神冰冷:
“他是首辅,自然可以从长计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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