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谁派你来的?”萧灼力道不松“戌字牌不是街边摊买的,北衙裁撤十年了,现在用这套番号的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”
那人咬牙不语。
萧灼松开手,顺手从他腰间摸出那枚铜牌,翻来一看,“戌”字刻得工整,背面无纹,但边缘有细微磨痕——是常握在手里摩挲所致。
“天天摸这块牌子的人,不会不知道它是假的。”萧灼冷笑“真禁军用的是双鱼纹底,你这连仿都懒得仿全。”
那人脸色微变。
萧灼不再多问,将铜牌塞回他怀里,一脚踹在他小腿上:“滚吧。告诉你们主子,下次别派些半吊子来送人头。”
那人挣扎爬起,踉跄着往外走。另外两个也被同伙架起,三人互相搀扶,动作虽慢,但步伐协调,毫无混乱。
萧灼站在门内,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。走到巷口时,为首那人忽然停下,回头望了一眼。
不是怒视,也不是威胁。
是一种确认般的打量,像猎人看完陷阱里的脚印,知道猎物确实来过。
萧灼眯了眯眼。
这眼神他熟。当年朝堂之上,三皇子身边那个幕僚,每次递折子前都是这样看他——表面恭敬,实则测算分量。
“不是四殿下的人。”他喃喃“四殿下做事,喜欢见血。大殿下更直接,要么不来,来就带刀骑马踏门。这种步步为营、先探虚实的路子……”
他没说完,转身回屋。
“小七。”
“在!”
“去柴房拿两根备用门轴,再搬块厚板来。”
“修门?现在?”
“不然等天亮让人参观战场遗迹?”
小七不敢再多问,蹽腿就跑。老周颤巍巍掏出账本,提笔欲记:“新门板一副,纹银二钱五分……”
“记什么记。”萧灼打断“写‘日常维护费’就行。”
老周一愣:“可这……这也太多了吧?”
“你管它多少。”萧灼拿起扁担,轻轻敲了敲地面“以后每月都记一笔,金额翻倍。”
老周张嘴:“啊?”
“让他们查账的也头疼。”萧灼嘴角微扬“钱花得越多,越显得咱们心虚。”
老周愣了半天,终于憋出一句:“您这招……比算盘还狠。”
萧灼没接话,走到后院通道口,往柴房方向看了一眼。那里黑漆漆的,但他刚才巡视时发现,窗框上有道新鲜刮痕,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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