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页上,新旧交叠的齿痕之间,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,是傅沉的笔迹:“钟楼的心脏在第四十三级台阶下,那里埋着守钟人最后的牙。”
而第三十七级台阶的凹槽里,枚沾着银血的牙齿正在发光,齿尖朝上,像是在等待被谁咬下去。钟楼的指针“咔嗒”跳回三点整,月光从通风口来,在地面拼出个完整的齿痕形状,边缘泛着和苏辞唇上一样的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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