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吃的奶糖。
她跟在后面跑,手里攥着风筝线,跑得气喘吁吁,风灌进嘴里,有点疼。“阿浩,你慢点!” 她喊着,可陈浩跑得更快了,风筝线被拉得紧紧的,蝴蝶风筝越飞越高,像要飞到天上去。突然,“啪” 的一声,风筝线断了,蝴蝶风筝摇摇晃晃地飘向江面,越飘越远,像一只受伤的鸟。“我的风筝!” 陈浩喊了一声,没等她反应过来,就脱掉鞋子,跳进了江里。
江水很凉,刚入秋,水还带着夏天的余温,可还是冻得陈浩打了个哆嗦。他在水里扑腾着,朝着风筝的方向游,可风太大,风筝飘得更快了,他怎么追都追不上。“陈浩!你上来!快上来!” 她站在江边哭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掉在江水里,“风筝没了就没了,你别出事啊!” 她一边哭一边喊,声音都哑了,路过的渔民听到了,赶紧划着小船过去,把陈浩拉了上来。
陈浩冻得嘴唇发紫,头发滴着水,手里还攥着那只破了的风筝,蝴蝶的翅膀掉了一只,看起来很可怜。她蹲在他身边,一边用自己的外套裹着他,一边捶他的背,哭着说 “你傻不傻啊!风筝没了可以再买,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!以后我保护你,再也不让你做危险的事了!” 她的外套很大,裹着陈浩,像裹着一只小猫,她能感觉到陈浩在发抖,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害怕。
陈浩当时笑着,用冻得冰凉的手摸她的头,指尖有点抖,“姐,我知道了。以后我都听你的,再也不跳江了,再也不让你担心了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哭腔,却还是笑着,像怕她生气。那天晚上,陈浩发了高烧,妈一边给他敷毛巾,一边骂他 “你是不是傻!为了个风筝不要命了!”,可语气里全是心疼,蓝溪坐在床边,握着陈浩的手,直到他退烧,才敢睡觉。
想到这里,眼泪突然掉了下来,滴在手心里的龙凤石碎片上,晕开细小的水痕。蓝溪赶紧抬手擦眼泪,可眼泪越擦越多,怎么都止不住,滴在裤子上,洇出小小的湿痕。她攥紧了碎片,指尖用力,碎片的边缘扎进了手心,有点疼,血珠慢慢渗了出来,混着眼泪,沾在碎片上 —— 她连 “保护弟弟活下来” 都做不到,当时说的 “以后我保护你”,像个笑话。
公交车继续往前开,司机师傅把收音机的声音调小了点,戏曲的调子慢慢淡了,只剩下江水 “哗啦哗啦” 的声音。蓝溪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右手还攥着龙凤石碎片,左手贴在胸口的口袋上 —— 那里有陈娟的腰带边角,有陈浩的遗书,还有她对家人的所有念想。“阿浩,” 她在心里默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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