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“特急件”字样的牛皮纸信封。
郭有家深吸一口气说:“你们急着高兴干什么?又不是要下雨了,这场雨能不能下来还不好说呢,咱们,不能急着高兴啊!”
他招呼来保卫科干事,将牛皮纸信封塞给他:“必须要快!”
气象站那辆唯一的破旧军用挎斗摩托,“突突突”地咆哮起来,保卫科干事发挥在汽车连给雪域高原送补给时候不怕死的精神,直接飞奔出去。
滚滚烟尘如狂龙,侉子摩托车是龙头,它风驰电掣般冲出大门,向着海滨市抗旱指挥部一路狂飙。
钱进接到紧急电话,扔下在指挥所的会议,乘车回到了指挥部。
他进门的时候,指挥部已经开始开会了。
现在指挥部真就跟战争时期的作战室一样,到处挂着巨大的地图,上面有红蓝黑各色线条标注。
尽管门窗都开着,可烟草呛人的烟雾散不出去,弥漫在空气里浓得化不开,混合着伏案工作者衣服上浓重的汗酸味,熏的钱进——毫无反应。
因为指挥所现在也是这个熊样。
大家伙顶多能用水擦擦汗,现在想要痛痛快快洗个澡可太困难了。
为了支援农村用水,很多街道居委会已经发出了不洗澡的号召。
日子就是这么艰难!
但城乡居民们共同的拼命是有结果的,墙上挂着的巨大区域干渴示意图不再那么触目惊心,代表重旱的深红色不多,主要是轻旱的粉红色,还有些地方出现了漂亮的绿色。
钱进进门后,韩兆新冲他点点头,用夹着烟卷的手指指了指旁边。
“……北三县地表水基本枯竭,”张成南的声音有些嘶哑,向来注重形象的他如今也只穿了一件汗衫,不过椅子背上搭着一件的确良衬衣,随时能保持形象。
“山区的地下水脉水井群已经出现了水位急剧下降的趋势,那些地下水脉终究是靠溶洞攒水形成的,唉,不是正经的水脉啊。”
“人喝牲口饮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农业口的领导窦红楼说道。
张成南点点头:“嗯,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可再这样下去,我看好不容易保住的庄稼,得全功尽弃……”
窦红楼的平稳心态顿时没了。
他下意识的重捶自己面前的会议桌,震得桌上几个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红字的白搪瓷茶杯盖叮当作响。
像是发狠了一样,他咬牙说:“不行,这个关键节点必须撑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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