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残株,它们顶多算是活着,全靠社员们省下喝到嘴里的水,拎着水桶一勺一勺的舀了浇给庄稼。
这也算是人力版的滴灌式精准灌溉了。
钱进和指挥部、指挥所的所有人,和农民们、支农的城市青年们现在已经拼尽全力了,总算保住了秋苗的活路。
可是保住活路没有用。
必须得有雨水落下来,后续供水必须得跟得上,否则等到入秋玉米根本没法结玉米棒子。
等到入冬,所有庄稼都得死!
这样就是最差结果了,努力了、拼命了,结果还是绝收了。
钱进对这事也是愁。
他只是人,不是神仙,没办法降水,只能一个劲的催促国外的合作商,赶紧将采购的液压式深水井打井机送到国内来。
就此,海滨市这座曾经依山傍海、风调雨顺的城市,整体来说如今依然笼罩在这场覆盖千里的旱影之下。
七月十二日午后,依然是晴空万里,别说阴云了,连点风都没有,空气中那份凝滞不动的燥热越来越重。
海滨市气象站的观测分析室里,工作人员阴沉着脸各自忙活。
风扇坏了,暂时没人能修,因为城里的修理工都被派去乡下了,他们要修抽水机、要修发电机、要修各种机动车,总之现在乡下要修的机械极多。
于是每个人只能摇晃扇子来降温。
观测分析师主任郭有家是个老气象工,他站在北墙凝视挂在墙上的天气图,手里蒲扇摇晃的飞起,却只觉燥热,一点都感受不到凉爽。
办公室电话响了起来,刚大学毕业没两年的小李有气无力接了电话:
“喂,肯定了,我们这里不是海滨气象站——什么?啊!”
“真的、真的?好好好,谢谢领导,领导万岁——快快快,打开无线电机、打开传真机,立刻连接国家气象台频道……”
看着手下人突然变得如此激动,郭有家心里浮现出一个叫他激动的猜测:“小李,难道……”
无线电设备开启了。
随着操作员来回转动旋钮,刺啦刺啦的杂音和断断续续的莫尔斯电码交替传来。
旁边桌上的老式机械传真机咔嗒作响,吐出一条窄窄的印满数字和符号的纸带。
小李摘掉鼻梁上厚厚的近视眼镜擦了把汗,又重新戴上,眼睛紧盯着气压自记仪上那根细细的红色墨水描线。
圆筒上的记录纸缓慢旋转,上面的红线忽然之间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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