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声爆开。
接着是无数的木屑粉末如同被激怒的蜂群,狂乱地喷射出来。
山风吹过,木屑弥漫成一片黄白色的尘雾,呛得离得近的几个青年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彪子看着锯链摧枯拉朽般撕开干硬的树皮、咬进坚实的木质,看着树身上迅速出现一道深沟,那感觉比砍柴刀利索百倍。
他顿足喊道:“大队长,叫我来过过瘾!”
周铁镇压根不管他。
大队长血脉里那股山里汉子的凶悍和劲头被彻底点燃,他更加用力地往下压油锯。
只听“嗤啦、喀嚓”几声响,足有钱进大腿粗细的树木就这么被截断了……
钱进赶紧喊道:“先关闭!”
周铁镇关上了油锯,他赶紧拽周铁镇往后走。
枯木发出沉闷的断裂声,迅速倾斜砸在了地上,又溅起了大片的灰尘。
顿时,周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倒吸气声和低声惊叹。
“我的亲娘哎!”狗剩张大了嘴,看着那段被利落放倒的树干,“这得省咱们多大工夫?就这口子,老槐砍俩钟头也未必砍得断它啊。”
老槐是他们队里公认的斧头使得最好的。
周古一言不发,径直走到那断口处。
他粗糙的大手抚摸周铁镇锯开的痕迹,切口是如此的平滑细致,纹理清晰可见。
然后他回头看钱进手里的油锯,惊叹道:“这个东西,真厉害啊!”
周铁镇说道:“确实厉害,我第一次用没用好,他奶奶个腿的,下次我有经验了,能切的更快更好。”
“主要是最后拿一下,我一直闷着头使劲,这东西应该切上四分之三,剩下的树干抬脚踹断就行了!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伸出大手不由分说地紧紧攥住钱进的手摇晃起来:
“钱主任,你这东西可真是送到我们西坪的心坎上了,啥也不说了,你们单位往后用木头,那你就开个口。”
“甭管是盖仓库打门窗还是烧窑的柴火,只要你言语一声,咱西坪老少爷们撅起屁股来就进山,豁着命也给你伐够数!”
“我周铁镇拍着胸脯子说话,说到做到!”
钱进笑了起来。
周铁镇见此瞪眼:“咋了,你不信我?”
钱进赶紧解释:“怎么可能?我哪能不信你啊?别人我不知道,我还不知道你周大队的为人?你是出了名的耿直厚道,一口唾沫一个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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